不给我们家捐点钱也就罢了,居然还当面蛐蛐,是不是没把我贾张氏放在眼里?
“住口,都给我住口!”
“医生说了,虽然少了一个,但一切正常,我们家不可能成绝户!”
“不跟你们废话了,我现在就去找陈家的人要个说法。”
说完,贾张氏便骂骂咧咧的准备去后院。
但没走两步便被三大妈喊住了。
“贾张氏,你这个时候去陈家,打算找门口的甲鱼要什么说法吗?”
陈家一家四口,两个在轧钢厂上班,一个自己开丝绸铺,剩下的那个还去上学了。
此时的陈家,一个人都没有,贾张氏去了也是白去。
“哎!”
贾张氏像是想到了什么,猛拍了一下脑门。
刚刚急着找麻烦,居然把这茬给忘了,陈家得到傍晚才有人。
现在想要说法,除非去轧钢厂里找陈钧。
可她进不去啊!
轧钢厂门口的保卫科成员一个比一个横,压根就不给她进厂找人的机会。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丢下一句狠话,贾张氏便回后院取棒梗换洗的衣服了。
看着贾张氏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三大妈这才将二大妈拉了过来。
“他二大妈,棒梗出事的时候你应该在场吧,到底是咋回事啊?”
贾张氏刚刚说的那番话,三大妈她们直接当成放屁了,没什么可信度。
真实情况还得问二大妈!
“唉,你们可别听贾张氏在那吹,棒梗那小子原本是去偷鱼的,但个子太小够不着,然后转头去偷甲鱼了。”
“偷甲鱼就偷甲鱼呗,偏偏他倒着拿,然后就被甲鱼咬到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及时送到医院就行,但贾张氏当时太慌了,居然直接去扯甲鱼,这一扯,差点把贾家扯绝户。”
嘶
听完二大妈说的这些,在场的众人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合着,棒梗受那么严重的伤,全都是贾张氏干的啊。
“我给你们说,棒梗这次手术花了不少的钱,应该把贾家的家底掏空了,他们要是找你们借钱,你们可得悠着点。”二大妈想了想,补了一句。
之前秦淮茹偷偷领卖工位的钱,贾家没出过什么大事。
可贾张氏重新掌握财政大权后,没多久就开始闹幺蛾子了。
前面赔了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