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煽动着蒲扇,一边喝着高碎。
“嚯,这个点喝茶,晚上还睡不睡呀?”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身边,伸手捏了几粒花生米。
“别人喝茶精神,我喝茶助眠!”
刘海中不动声色的将花生米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然后便瞧见陈钧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陈钧,是不是去看电影了?”
刘海中坐直了身子,指着许大茂说道:“以后甭花那冤枉钱了,许大茂过阵子在院里放电影,不要钱!”
“还有这好事?”
陈钧停好自行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去解释自己去干嘛了:“哪天呀,我提前卤点鸭货,到时候边啃边看。”
鸭货?
听到这个词,许大茂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陈钧可是好久没做过鸭货了,但那个味道许大茂这辈子也忘不掉。
麻辣鲜香!
吃一口就停不下来的那种。
“那什么,我提前准备点啤酒,到时候咱们喝点?”许大茂咧嘴一笑,发出了喝酒的邀请。
陈钧点点头:“没问题,到时候提前说一下,我好准备准备。”
闲聊了几句,陈钧便回家了。
先是取了个盆子,然后把八个罐头瓶子里的金蝉全都倒了进去。
“林瑶,拿去水池子那里洗一洗。”
“还是我来吧。”陈雪茹一把端起盆子,朝着屋外走去。
林瑶见状去厨房拿了个空盆,然后颠颠的跟了上去。
“嫂子,咱们一起!”
两人就这么搭配着,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见陈雪茹在洗什么东西,出门遛弯的刘光齐便有意无意的凑了过来。
倒不是他有什么歪心思,而是他知道陈雪茹的情况,在正阳门那边开了个雪茹丝绸铺。
这丝绸铺是什么地方?
那是卖布料和衣服的地方,而且还是高档布料和衣服。
能去这里买东西的,那都是有钱人。
听许大茂说,陈钧这个媳妇开的丝绸铺,客户大都是女人,有年轻的也有年纪大的。
刘光齐相亲几次都没成功,心里那叫一个急呀,偏偏刘海中最近不给他安排相亲了。
所以刘光齐想要自救,先和陈雪茹台套套近乎,看能不能托她介绍个靠谱的姑娘。
万一遇到个长得好,性格好,家里有钱的,自己倒插门也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