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一下午,那些咸鱼就可以彻底收回去了。
对了,还有陈钧帮忙做的腊肉,今晚可以切一些尝尝,儿子和儿媳们早就馋了。
想到这,阎埠贵便有些骄傲的扫了一眼挂绳,这些鱼和腊肉是他们家过年的年货,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家今年是富裕年。
“嗯,咸鱼都还在,院里没闹老师,腊肉也我靠,我腊肉呢?”
阎埠贵表情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再次睁开,眼前还是没能看到腊肉。
“孩孩他妈,你快出来。”
“阎解成,你也给我出来!”
阎埠贵严重怀疑阎解成趁着他打盹的时候,偷偷把腊肉藏起来了。
倒不是说阎解成太嘴馋,而是于莉这个儿媳有些嘴馋,而阎解成又是个听媳妇话的人。
“咋啦,当家的?”三大妈听到动静率赶了过来。
“爸,怎么了,咱家咸鱼被偷了?”阎解成刚刚正在屋里和于莉腻歪,慢了三大妈一步。
“腊肉没了,我晒在绳子上的腊肉没了!!”
阎埠贵气的手在发抖,自己盯了那么久,只是打个盹的功夫,腊肉就没了??
不仅腊肉没了,阎埠贵刚刚把咸鱼数了两遍,发现咸鱼也少了两条。
好家伙!
巨偷!
一口气偷了他们家那么多东西。
三大妈和阎解成闻言连忙看向了绳子,果真没了腊肉的身影,仔细一数,咸鱼确实丢了两条。
该说不说,三大爷这一家子确实心细,不仅阎埠贵清楚家里的咸鱼有多少条,三大妈和阎解成心里面也清清楚楚。
阎解成当时就火了:“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干的?还专门挑好东西偷,活不起了吗?”
腊肉他和于莉馋了好多天了,之前求阎埠贵切一些尝尝,但阎埠贵却说越放越香,要留到过年的时候吃。
这下好了,全都被人偷走了。
要知道陈钧帮忙做的这些腊肉分量不少,足足用了六斤的猪肉,就算成了腊肉也得有四斤多,换算成钱,那就是好几块。
不,陈钧做的这种腊肉,几块钱还真买不到,起码值十块钱!
还有那咸鱼,一条起码值一块钱,四舍五入阎家被人偷了十几块钱。
“老阎,我瞅这绳子是被人拽断的,老鼠没这个脑子,肯定是人干的!”三大妈也愤愤的说道。
阎埠贵当然知道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