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回想了一下,非但没怕,反而讥讽一笑:“怎么可能忘呀,当初是你以介绍对象之由约我下馆子吃饭,收了我十块钱的媒婆费,说什么对象就在招待所等着我那!”
“那招待所,还是你带我去的,要抓也是抓你,不然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把白寡妇安置在招待所?”
“是你们俩先搞得破鞋!”
自打傻柱去了趟保州,何大清便一直怀疑自己被做局了。
联想到易中海的种种操作,何大清就觉得易中海和白寡妇的关系不一般,但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也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
但没想到易中海敢拿这件事威胁自己。
好家伙!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病猫啊,大不了一起进去!
反正我有儿子,有孙子,就去蹲十年出来后也有人给我养老,你易中海老绝户一个,出来就等死吧。
“你血口喷人,我和白寡妇清清白白!”易中海嘴硬道。
“清白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这个老绝户联合白寡妇给我下套,让白寡妇缠上我,等我去了保州,你就能欺负我儿子闺女了!”
何大清没证据,但是互怼需要什么证据,有的没的全都砸对方身上就行了。
他已经知道什么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看何大清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了起来。
白寡妇这个女人很不讲理,做事也没有章法,不排除她和何大清吵架的时候,拿曾经的事情侮辱何大清。
不是,白寡妇是蠢猪吗?
什么事情都敢往外说,这可是蹲笆篱子的大事啊。
一时间,易中海的思绪混乱了起来,不确定何大清清不清楚当年的事情。
他当初只是想要个孩子啊,所以才被白寡妇勾上了床。
但现在他已经有槐花当闺女了,而且陈钧给了傻柱一个治疗不孕症的方子,不想再因为之前的事情打破如今的安稳生活。
所以无论何大清是不是真的了解当年的事情,易中海纠结了一下,脸色复杂的对何大清说道:“对不起,我刚刚说话有些大声了。”
“身为老街坊,你能回四九城我很高兴,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那会你不是总说找个媳妇嘛,我这才帮你牵线,没有其他的原因,你别多想。”
“你不是想看大孙子嘛,快去吧,等你忙完,我请你喝酒!”
易中海话锋一转,向何大清低头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