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较真,一个个也都急了。
得亏你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呢,怎么劲干一些为难自己人的事?
院里困难的家庭那么多,你二大爷不说去街道为大家伙争取点好处,反而还要去街道办事处举报他们?
真是岂有此理!
“二大爷,您这事办的有些不地道了,别的院都是六斤,凭什么咱们院就得八斤呀,我们家啥情况您应该门清,这四斤二两的铁已经是我们家的额极限了,总不能把家里做饭的铁锅也捐了吧?”
“到时候我去您家吃饭?”
“是啊,凑这点铁已经不容易了,要是拿出去卖,能换好几块钱呢!”
“我们家真的拿不出更多的铁了。”
“就是,你工资倒是挺高,可我们不行啊,这十几斤的铁把我们家老底都掏空了,明天怎么吃饭都是个问题。”贾东旭也阴阳怪气的喊了几嗓子。
没人知道他这些天受了多少罪,花了多少钱,遭到了多少羞辱。
连衣服都被人抢了三次,每次连个裤衩都不给留,让他光着屁股蛋跑回家,现在院里已经有人传他精神病了。
得亏他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不然娶媳妇都困难。
不少住户也纷纷开口,指责刘海中滥用职权,无故抬高标准。
更多的人则是埋怨刘海中为了讨好街道办事处,故意折腾院里的邻居,不配当二大爷。
一个两个还好,刘海中能手拿把掐的把事情压下去。
可那么多人一起反对他,就让他有些遭不住了。
一旁记账的三大爷阎埠贵默默地收齐了本子,眼观鼻鼻观心,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要不是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今天也不会交那么多的铁。
明明院里还有两个大爷,可刘海中要求交八斤的时候,是一点也没找他商量啊。
“住口,都住口!”
无奈,刘海中只能敲了敲桌面,服软的说道:“我待会去找街道办事处申请申请,看能不能少交一些。”
“我体谅你们的时候,也希望你们体谅体谅我,我夹在中间也很难做嘛!”
哎?
院里的众人没想到刘海中真的让步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他们也担心刘海中一气之下把捐铁的名单交到街道办事处,轻则会被街道办事处训斥,重则可能被扣不愿奉献,拖累发展的帽子。
“光齐,光天,光富,把这些铁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