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在金丹中后期不等。
此刻也都停下,目光复杂地看着许长生。
既有忌惮,也有对即将到手的宝物可能飞走的焦急。
许长生冷冷瞥了他们一眼。
目光扫过那依旧在天空中优雅盘旋、似乎对又多了一个拦截者毫不在意的玄水真鸾,哼道:
“发现?围捕?”
“尔等难道眼睛都瞎了不成?看不出这孽畜气息平稳,游刃有余,根本未尽全力,分明是在戏耍尔等,消耗尔等法力?”
“尔等追了它三日,可曾真正伤到它一根羽毛?”
“如此情形,还有何脸面在此说是‘围捕’?”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那赤袍老者几人闻言,顿时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他们何尝不知这玄水真鸾滑溜异常,自己等人确实被它牵着鼻子走,消耗颇大却收获寥寥。
只是被那珍贵的本源真羽和可能存在的天凤血脉蒙蔽了心智。
又存着人多势众、总能找到机会的侥幸心理。
此刻被许长生毫不留情地当面戳破,顿时尴尬不已,讷讷不敢再言。
“若真是尔等凭本事将它重创逼入绝境,木某或许还会考虑分润一二。”
“但现在...”
许长生不再看他们,目光重新锁定空中的玄水真鸾。
“此禽,归我了。尔等,退下。”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挣扎。
但最终,对许长生凶名的恐惧,以及对其实力的敬畏,还是压过了对宝物的贪念。
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悻悻然退到更远处。
摆出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但目光依旧紧紧盯着战场,心中未尝没有“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阴暗念头。
空中的玄水真鸾,似乎听懂了许长生的话语。
发出一声更加清越高昂、却带着明显不屑与嘲弄意味的鸣叫。
它那双璀璨的金色眼瞳扫过许长生,仿佛在打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随即,它双翅猛地一振,周身水汽灵光大盛,速度陡然再增三分。
化作一道蔚蓝流光,竟是想直接从许长生头顶上方一掠而过,根本懒得与他纠缠!
“想走?”
许长生眼中寒光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