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救命之恩,指点之情,长生没齿难忘,永世铭记于心。”
听到许长生提起旧恩,段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但随即许长生的话锋一转,让段江冉的心微微一沉。
“但是,”
许长生缓缓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与赤霄剑派之间,恩也罢,怨也罢,早已在当年我留下那封信离开时,便算两清了。”
许长生顿了顿,继续道:
“宗门予我庇护,传我功法,赐我资源,我亦为宗门斩敌数十金丹,扬威立万,甚至在鬼哭岛、猿啼岛、赤焰岛守御战中竭尽全力。”
“这些,长生自问,并不亏欠。”
“至于后来...”
许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做出选择,裂痕便已产生。”
“信任如同琉璃,碎了,即便能勉强粘合,裂痕也永远在那里,照得见人影,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透彻。”
“我与宗门之间,便是如此。”
“如今的我,若回去,是什么身份?”
“一个因惧怕被交出而逃离、如今又因敌人败退而归来的长老?”
“宗门上下会如何看待我?是功臣,还是...逃兵?”
“我自己心中,又该如何自处?不过是徒增尴尬,彼此别扭罢了。”
许长生看向段老,目光坦然:
“更何况,如今的赤霄剑派百废待兴,需要的或许是能埋头苦干、重建基业的中坚,或许是能带来大量资源的盟友。”
“我回去,以我如今的修为和...些许名声,或许能暂时提振士气,但终究改变不了根基受损的现实。”
“我能给宗门的,或许只是一个‘元婴之下第一人’的虚名威慑,而宗门能给我的...”
许长生轻轻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我已经不需要了。”
“而我真正想要的,追寻大道的资源,更进一步的机缘,探索上古秘辛的线索...”
“这些,如今的赤霄剑派,也给不了我。”
段江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期盼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与了然。
他太了解许长生了。
从许长生当年毅然决然逃离赤焰岛,段江冉便知道,这个看似温和、实则内心孤高坚韧的年轻人,一旦去意已决,便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