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的眼睛扫过洞府内部那些若隐若现的阵法灵光。

尤其是在五行颠倒阵的核心区域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就是格局小了点，像个老鼠洞！憋屈！”

许长生也不恼，拱手笑道：

“陋室粗鄙，让前辈见笑了。前辈请坐，晚辈这里恰好还有几坛酒，勉强能入口。”

说着，他引老头到石厅，取出几个玉碗。

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两坛特意留存的、用青铜小鼎强化过的、年份更久的“百果酿”。

这酒虽不如桃源酒那般奇异勾魂。

却也是他收集了数十种灵果精华，强化后滋味醇厚绵长，灵气盎然。

拍开泥封，一股混合着多种果香的醉人酒气顿时弥漫开来。

老头眼睛瞬间直了，喉咙里“咕咚”一声。

一把抢过一坛，也不用碗，直接对着坛口就“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一口气灌了小半坛，他才放下酒坛，长长哈出一口带着浓郁果香和灵气的白雾。

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神色，咂吧着嘴赞道：

“痛快！真是痛快！”

“还是你小子这里的酒够劲儿！”

“你是不知道，老夫这段时间在外面晃荡，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那些所谓名酒仙酿，跟你这比起来，简直就是马尿！”

许长生微笑不语，又给他倒了一碗。

老头连饮三大碗，酒意微醺，话也多了起来。

许长生趁机将自己参悟“九曲藏空阵”时遇到的几个关键难点，隐去阵法名称和具体来源，以请教的口吻提了出来。

老头眯着醉眼，听他说完，打了个酒嗝，随意地摆了摆手：

“哦，你说那几个弯弯绕绕啊？简单！”

“别把它们想得太复杂！什么能量节点嵌套，狗屁！那玩意儿就是个障眼法！”

“真正的关键，在于‘虚’与‘实’的转换节奏，要像呼吸一样自然！”

“你那个‘坎离位’的衔接太死板了，得让它‘活’起来，借用一点潮汐之力或者地脉脉动...”

“还有那个‘兑泽’节点，你摆那儿干嘛？等着被人一眼看穿吗？”

“挪到‘巽风’下面去，藏风纳气，浑然天成...”

他说话颠三倒四，用词粗俗。

但字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