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惊人:
“小子!这酒还有没有?再给老夫来两坛!不,五坛!十坛!老夫用宝贝跟你换!”
许长生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之色,苦笑道:
“前辈见谅,此酒名为‘桃源酒’,酿造之法早已失传,晚辈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了这么一坛,一直舍不得喝。手中...实在是没有了。”
老头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失望到极点的表情。
如同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抓着许长生的袖子不放:
“没有了?怎么会没有了?你再想想!你从哪里弄来的?带老夫去!老夫重重有赏!”
许长生心中更加笃定,这老头绝对是个深藏不露、且嗜酒如命的高人。
他略作沉吟,压低声音道:
“前辈,此酒来历确实蹊跷。不过...晚辈或许可以试着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再寻觅一番。只是需要些时间,且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
老头眼睛又是一亮,急道:
“什么渠道?要多久?你说!”
“这个...渠道不便明言。”
许长生为难道。
“这样吧,前辈若真喜好此物,不妨隔段时日来城西的‘丹阳阁’寻晚辈。晚辈尽力而为,若有消息,定当通知前辈。”
“丹阳阁...丹阳阁...”
老头松开手,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在许长生脸上仔细逡巡着,仿佛要将他的容貌、气息一丝不差地刻入脑海深处。
片刻后,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好!丹阳阁!老夫记下了!小子,你可别骗老夫!要是敢糊弄老夫...哼哼!”
他威胁似的挥了挥脏兮兮的拳头,但眼神却更多是期盼。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其身形竟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一阵极其轻微的模糊扭曲,便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带起一丝风,没有留下一丝空间波动。
甚至连他刚才站立处留下的淡淡酒气,都在迅速消散,仿佛此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如此诡异的遁术,连许长生的强大神识,都未能完全捕捉其离去的轨迹!
许长生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好奇。
这古怪老头,修为恐怕远超他的预估,至少也是元婴期,甚至可能更高!
而且,似乎对“桃源酒”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