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木长生”三个字时,萧逸眼神复杂,有钦佩,有惋惜,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天才却命运迥异的黯然。
“木师叔天纵之资,战力无双,他的离去,对本就风雨飘摇的宗门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让许多弟子心中最后一点期盼都熄灭了。”
“如今,宗门已彻底封闭山门,谢绝外客,全力休养生息,舔舐伤口。”
“许多幸存的同门,或外出寻找机缘,或像我一样,不得不为了一点修炼资源四处奔波...”
萧逸脸上露出一丝深刻的疲惫与自嘲。
“什么筑基第一天才,什么四品金丹...在这等现实面前,不过是笑话罢了。”
“没有宗门支撑,没有资源倾斜,想要靠自己在散修中杀出一条路,突破到更高境界,谈何容易?”
“有时连购买几株像样的辅药,都要斟酌再三。”
他看了一眼手中空瘪的储物袋,又看了看许长生,苦笑道:
“让许道友见笑了。”
许长生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到了萧逸眼中的不甘与挣扎。
也看到了那被现实磨平了不少的棱角。
昔日在赤霄剑派,萧逸是何等骄傲,剑心通明,被誉为金丹之下攻伐第一,何曾为几株三级灵草而窘迫?
宗门剧变,实力大损,资源匮乏...
这一切,将这位昔日的天之骄子,逼到了如此境地。
“萧道友言重了,世事无常,宗门兴衰亦是常理。贵派遭此大难,能保全道统不灭,已属不易。”
许长生安慰道,语气真诚。
“萧道友天资卓越,道心坚定,一时困顿不过是磨砺。他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重振赤霄声威。”
萧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只是拱了拱手:
“承道友吉言。只是前路漫漫...罢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
“许道友若想打听那位故友,或许可以试着往赤焰岛方向传讯,但如今宗门封闭,能否收到,就难说了。”
“在下还要去别处看看,便先行告辞了。”
“萧道友保重。”
许长生拱手相送。
看着萧逸那略显佝偻、缓缓消失在巷子深处的背影,许长生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市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薄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