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经此一事,为兄是真正服了!”
“当年你用那枚极品镇魂丹换走残阵,我还心中嘀咕,觉得那阵法修复无望,你怕是亏了。”
“如今看来,是我眼界浅薄,有眼不识真神!”
“师弟背后那位‘友人’,阵法造诣真是通玄!若有缘,真想拜见请教一番。”
许长生举杯示意,饮了一口,微笑道:
“杜师兄痴迷阵法,精益求精,令人敬佩。”
“那位前辈性情淡泊,不喜见客,还请师兄见谅。”
“不过,师兄若在阵法上遇到疑难,或许小弟可以代为转达一二,或能略尽绵力。”
他没有完全堵死杜朗的念头,但也划清了界限。
毕竟杜朗是阵法堂主,在宗门内地位不低。
且经此一事,两人关系也算拉近了不少,日后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
杜朗闻言,眼睛一亮。
虽然不能直接见到那位“大师”有些遗憾,但若能通过许长生间接得到一些指点或启发,也是天大的机缘!
他连忙道:
“那便多谢师弟了!日后少不得要麻烦师弟!”
两人又聊了些宗门近况、前线局势,以及关于血魔宗插手魁星海之事的猜测,宾主尽欢。
宴席散去,许长生并未久留,告辞离去,返回自己的镇守区域。
经此天石岛一战,他“魔道克星”的凶名更加响亮。
想必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镇守的区域会更加“安宁”。
而他,也需要继续潜心修炼,消化连番战斗的所得。
为应对未来可能更加严峻的局势,积蓄力量。
...
时光在战火与硝烟中飞速流逝,赤霄剑派与黑煞教之间的战争,如同投入干柴的烈火,非但未曾熄灭,反而愈演愈烈,规模不断扩大,烈度持续攀升。
边境线上,每日都有大小冲突爆发。
资源岛屿反复易手,攻守之间,留下无数断壁残垣与修士遗骸。
双方弟子、长老的鲜血,几乎染红了交界处的海域。
仇恨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深,早已不是最初那点恩怨可以概括。
战争的阴云,终于引动了最高层的雷霆碰撞。
赤焰岛上空,远隔数百里都能感受到的恐怖威压曾数次降临。
离火上人那标志性的赤红剑光,与黑煞老祖那吞天噬地的漆黑煞气,如同两条洪荒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