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受死吧!”
尸袍老怪见传送符失效,心中大定,干瘦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又是一记更加凌厉的尸煞掌印拍来,掌风未至,那阴寒刺骨的煞气已然让许长生皮肤感到针扎般的疼痛。
避无可避!
许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心念急转,祭出了新得的白玉盾!
温润的白光瞬间放大,化作一面坚实的屏障挡在身前。
“嘭!!”
尸煞掌印狠狠拍在白玉盾上!
盾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灵光剧烈摇曳、明灭不定,虽然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那股恐怖的冲击力依旧透过盾牌传来,震得许长生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
就是现在!
借着白玉盾争取到的这瞬息之机,许长生猛地咬牙,不顾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左肩传来的一阵刺痛,将剩余的法力疯狂注入遁空梭!
他甚至不惜微微逆转功法,以损伤经脉为代价,强行透支潜力,喷出一口鲜血在遁空梭上!
“嗖——!”
遁空梭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厉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化作一道略显扭曲、不太稳定的蓝白流光。
如同挣脱渔网的游鱼,以近乎燃烧的方式,险之又险地从尸袍老怪因掌力被阻而出现的微小空隙中钻了出去,瞬间冲出了这片炼器堂废墟,消失在茫茫破碎星河之中!
“可恶!!小辈!老夫定要将你抽魂炼魄!!”
尸袍老怪眼睁睁看着许长生再次从眼前溜走,尤其是看到重伤垂死的玄冥方家修士和那三具受损不轻的炼尸,气得暴跳如雷,发出愤怒的咆哮,却已追之不及。
许长生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和左肩传来的、迅速蔓延的阴寒麻木之感,驾驭着遁空梭亡命飞遁,直到确认尸袍老怪没有追上来,并且找到一处位于巨大陨石内部、极其隐蔽的天然裂缝,这才一头钻了进去,迅速布下几个隐匿和防护的简易阵法。
刚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又是一口淤血喷出,脸色苍白如纸。
他立刻盘膝坐下,内视自身。
肩头被尸袍老怪掌风擦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乌黑的爪痕,一股阴寒歹毒的尸毒正沿着经脉向心脉侵蚀,所过之处,血肉都隐隐变得僵硬麻木。
他不敢怠慢,立刻取出了那个盛放着三滴回阳水的白玉小瓶。
拔开瓶塞,一股磅礴的生机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他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