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令人感佩。”
她话锋一转,竟自然而然地接口道:“既然李妹妹在此养伤,一个人未免孤单。
正好芸儿近日修行也遇瓶颈,左右无事,便也在师兄这流火峰叨扰几日,观摩学习师兄的丹道妙法,顺便也能帮忙照顾一下李妹妹,师兄意下如何?”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让人难以拒绝。
许长生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清澈,便也点了点头:“随你吧,峰上空房甚多,你自便便是。”
于是,林芸儿便在流火峰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许长生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
林芸儿表现得异常主动。
许长生在丹房研究丹方,她会“恰好”端来一盏灵气盎然的香茗;许长生在庭院演练剑诀,她会借讨论修行疑难之名靠近,美眸流转,言语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甚至偶尔在行走间,她会“不经意”地挽住许长生的手臂,娇躯微贴,吐气如兰,那浑然天成的媚态与风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心跳加速。
而静室内的李素梅,虽在疗伤中,却也并非对外界毫无感知。
感受到林芸儿那毫不掩饰的“进攻”姿态,她心中亦是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在许长生每日为她疗伤时,她不再像最初那般羞涩僵硬,反而愈发显得柔弱依人,眼眸如水,偶尔会因为法力的流转而发出细微的、令人怜惜的轻哼,紧紧依靠在许长生掌下的身躯,也传递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两女之间这无声的暗流涌动,许长生岂会察觉不到?
他虽道心坚定,志在长生,但终究并非铁石心肠。
林芸儿的热情似火,李素梅的柔弱依恋,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环绕身旁,便是他,偶尔也会感到一丝心绪波动,只得默运玄功,保持灵台清明。
而林芸儿身为女子,心思更为细腻敏锐。
她几乎可以肯定,许长生与李素梅之间,绝非简单的疗伤关系那般纯粹。
那是一种经由亲密接触、法力交融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微妙联系,瞒不过她的眼睛。
这让她心中那点酸意更浓,行事也愈发大胆起来,仿佛要在李素梅面前,宣示某种主权。
这种微妙而略显尴尬的氛围,在流火峰上持续了半个多月。
直到李素梅的经脉被彻底修复,紊乱的法力被梳理顺畅,动摇的根基也在生生造化丹和许长生法力的双重滋养下变得稳固无比,甚至因祸得福,比以往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