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一甜,但被他强行压下。
剑阵光华黯淡了一瞬,随即恢复,他借力向前猛地一窜,再次拉开些许距离。
“竟能挡住本座一掌?”血手真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杀意更浓。
此子肉身相比上一次禁灵阵法围杀时,又有长足进步,绝不能留!
他再次催动法力,一道道血色箭矢、阴魂鬼啸,层出不穷地攻向许长生。
许长生将水遁术与鹤云舟结合,身形在海面上空不断变换方位,同时操控飞剑组成剑阵,或格挡,或对攻。
他并不与血手真人正面硬拼,而是利用剑阵的灵活与自身的强悍防御,一次次化解危机。
有一次,数道诡异的血影绕过剑阵,直接扑向许长生本体。
许长生不闪不避,《真血圣元诀》第八层的力量轰然爆发,气血如烘炉,暗金色护体罡气浮现!
“嘭!嘭!嘭!”
血影撞在罡气之上,如同撞上铁板,纷纷溃散,而许长生只是身形晃了晃,脸色微微一白,便恢复如常。
“什么?!”血手真人瞳孔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真的是筑基修士?
沿途一些观战的金丹散修或者势力头目,此刻也纷纷动容。
“以筑基之身,硬撼金丹追杀,虽落下风,却并未溃败…此子,了不得!”
“若让他结成金丹,那还了得?”
许长生且战且退,虽略显狼狈,几次被余波扫中,气血翻腾,但凭借远超常人的真元储备和强悍肉身,始终未曾受到重创。
他的表现,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修士都感到难以置信。
血手真人越打越是心惊,同时也越发焦躁。
他堂堂金丹修士,追杀一个筑基小辈如此之久,竟迟迟拿不下,颜面何存?
“小辈,本座看你能撑到几时!”血手真人怒吼,祭出了一面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幡旗,显然要动用更强的手段。
许长生目光沉静,一边驾驭鹤云舟向着记忆中一处危险海域方向遁去,一边暗暗扣住了那枚灵光已恢复不少的厚土砖符宝。
他知道,真正的生死考验,恐怕才刚刚开始。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掠过千里之遥。
这时,许长生逃至一片荒芜海域,四周只有零星几座光秃秃的礁石,海水呈现出不祥的暗沉之色。
身后,血手真人那如同实质的杀意和澎湃的血煞之气已越来越近,鹤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