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立刻用神识仔细探查的冲动,迅速离开原地。
然而,许长生刚将那枚黑色令牌收入储物袋,走出集市不过百丈距离,一道凌厉的剑意便锁定了了他,随即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前方。
来人一身青袍,身背长剑,面容带着几分宗门弟子特有的傲气,修为赫然是筑基后期。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许长生,拱手道:“这位道友请留步。在下清虚剑宗真传弟子,韩志才。方才见道友在摊位上购得一枚黑色令牌,那物件与我宗门正在搜寻的一件古物颇为相似,不知可否割爱?韩某愿出双倍灵石购回。”
许长生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原来是清虚剑宗的高徒。失敬。不过那令牌是在下买来研究把玩的古怪玩意儿,并无出售之意,韩道友还是请回吧。”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韩志才眉头一皱,身为晋国三大宗之一的亲传弟子,平日里旁人对他多是巴结奉承,何曾被一个看似普通的散修如此干脆地拒绝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周身剑意隐隐升腾,似乎有强行动手抢夺的意图。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似乎认得许长生的本地修士,连忙暗中传音给韩志才:“韩师兄慎行!此人不可轻易招惹!
他便是前些年在此地开设木草堂的那位掌柜,别看他现在气息不显,实则手段狠辣,孙家那位筑基后期的老祖就是栽在他手上的!”
韩志才闻言,脸色骤然一变,看向许长生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惊疑和忌惮。
孙家老祖的实力他有所耳闻,自己虽自信剑术高超,但也绝无把握能轻易斩杀同阶修士。
眼前这人竟有如此战绩?
他脸上的傲气收敛了不少,盯着许长生看了几息,似乎权衡利弊,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韩某告辞。希望道友那‘玩意儿’研究得顺利。”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拂袖而去,只是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许长生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目光微冷。
清虚剑宗亲传弟子的身份确实麻烦,但让他就此交出令牌绝无可能。
他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回到青泉山洞府,层层阵法开启后,许长生立刻取出那枚黑色令牌。
他尝试输入五行真元,令牌毫无反应;又尝试用神识冲击,依旧如石沉大海。
令牌表面那些模糊的纹路似乎彻底失去了灵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