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的警惕性瞬间提到了最高,预感赵国正魔大战的余波,恐怕很快就要真正波及到这看似偏安的晋国边境。
果然,半个月后,当许长生再次变化容貌进入南荒集采购时,在熙攘的人群中,竟看到了几个令他心头一颤的熟悉面孔!
那是炼丹峰的两位筑基长老!
他曾在内门炼丹小比时见过他们,一位姓钱,一位姓孙。
此刻,这两位往日里在宗门也算颇有地位的长老,却是满面风霜,神色憔悴,衣袍虽还算整洁,却难掩其下的落魄与疲惫,正与本地药铺的掌柜低声交谈着,似乎在出售一些丹药换取灵石。
许长生此刻易容成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散修,气息也收敛在筑基初期,对方自然无法认出他。
他不动声色地尾随,记下了他们的落脚点——一处位于集市边缘、颇为简陋的客栈。
数日后,南荒集恰好举办一场小型的丹药交流交易会,许长生见那两位长老也出席了,便寻了个机会上前。
他先是就一种二级丹药的淬炼火候“请教”钱长老,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精辟见解和对太一仙宗炼丹手法的细微熟悉感,立刻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同是丹师,话题很快打开。
许长生假称自己乃一介散修,师承也曾与太一仙宗有些渊源,如今听闻故国遭难,心中忧虑,借此机会旁敲侧击地打听起太一仙宗的近况。
或许是身处异乡,又或许是许长生伪装出的“同道中人”身份和精湛的“炼丹术”博得了些许好感,钱长老叹息连连,孙长老亦是面露悲戚,并未过多防备,断断续续说出了令人心沉的现状。
如今的太一仙宗,可谓人才凋零,元气大伤。
连年的惨烈大战,内门弟子死伤过半,筑基长老和真传弟子也陨落了小半,可谓是伤筋动骨,根基动摇。
更有不少人如同他们一般,或是见大势已去自行逃离,或是在混乱中失踪,下落不明。
“宗门...如今已是苦苦支撑。”钱长老声音沙哑,“封山也只是权宜之计。听闻高层...已在商议迁徙之事。”
“迁徙?”许长生故作惊讶,“赵国四面,北边是魏国,实力与赵国相仿,未必肯接纳;东边是我们晋国,宗门林立;西边是浩瀚沙海,环境恶劣,灵气稀薄;南边则是十万大山,妖兽横行,险地无数...能迁往何处?”
两位长老皆是摇头,面露茫然与苦涩:“此事乃最高机密,我等亦不知晓。只盼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