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如同山岳般沉重的筑基期灵压猛地从许长生体内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全场!
“筑...筑基前辈?!”
丁江和那三名劫修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为无边的惊恐和骇然!
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丹药铺掌柜,竟然是隐藏了修为的筑基期大修士!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丁江第一个反应过来,磕头如捣蒜,“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都是他们!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
他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给了那几个劫修。
那几个劫修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前辈恕罪!我等不知是前辈驾临!都是那丁江蛊惑!求前辈饶我等狗命!”
许长生冷漠地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蝼蚁,心中毫无波澜。
“现在求饶,晚了。”
话音未落,数道凌厉的庚金剑气一闪而逝!
噗嗤!噗嗤!
丁江和那三名劫修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咽喉处皆出现一道血线,哼都未能哼出一声,便已倒地毙命。
许长生面无表情地收起几人的储物袋,弹出血球将痕迹处理干净,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这点小插曲,对他而言,不过是枯燥潜伏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罢了。
经此一事,虽然现场处理干净,但丁江等人一去不返,加上许长生偶尔展露的冰山一角,关于木草堂许掌柜实则是隐藏的筑基高手、且手段狠辣的消息,很快就在南荒集悄悄传开。
此后,又陆续有数波自恃实力或不长眼的修士,或是想强买丹方,或是想夜间行窃,均被许长生以凌厉手段反杀,尸骨无存。
渐渐的,“木草堂的许掌柜不好惹”成了南荒集散修间的共识,其“凶名”悄然传开。
众人都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掌柜,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定然有着不小的来头和狠辣的手段。
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木草堂。
许长生也乐得清静,继续安稳地经营着他的小店,一边赚取灵石,一边默默地收集着关于晋国修仙界的各种信息,为他下一步的行动做准备。
不过,许长生深感集市鱼龙混杂,非久留之地。
南荒集虽能获取情报,但每日往来修士繁杂,耳目众多,绝非潜心修炼的善地。
过了不到两个月,他动用部分售卖丹药积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