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听闻许师弟你在前线已有段时日,还闯出了‘剑阵狂魔’的名号?不知可否向师姐传授些战场经验?免得我初去乍到,不明就里吃了亏。”
许长生闻言,自然不会藏私。
两人寻了一处僻静茶楼,许长生便将前线的一些情况、需要注意的事项、魔修的常见手段、以及如何利用地形和阵法保全自身等经验,仔细地向颜芷嫣讲述了一番。
尤其强调了金丹魔修可能不顾身份偷袭的情况,让她务必万分小心。
颜芷嫣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看向许长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钦佩和感激。
她没想到前线局势如此复杂凶险,许长生能在那等地方站稳脚跟并打出名声,其实力和机变远超她想象。
交谈末尾,颜芷嫣似乎想起什么,语气轻快了些,说道:“对了,许师弟,前些时日我收到霓裳妹妹的传讯。
她已寻得一处安全之地隐居,并且正在闭关冲击筑基期呢!
若是她此次能成功突破,有了自保之力,说不定...你们日后还有再续前缘的机会?”
她说着,眼中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
当年许长生救下赵霓裳,后者又赠丹赠方,她倒是觉得两人颇为般配。
许长生闻言,却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颜师姐说笑了。
如今宗门风雨飘摇,前线每日都有同门陨落,魔焰滔天,前途未卜...我等能否在接下来的大战中活下去尚且未知,哪里还有心情去考虑这些男女之事?长生大道未成,不敢他念。”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看透世事的淡然。
在残酷的战争和生存压力面前,那些风花雪月显得如此遥远和不切实际。
颜芷嫣闻言,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化为一声轻叹:“是啊...是我想当然了。许师弟你说得对,如今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便各自告辞离去。
看着颜芷嫣离去的身影,许长生心中波澜微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赵霓裳安然无恙且有望筑基,这算是个好消息,但也仅此而已了。
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去想太多。
将所有思绪压下,许长生驾驭着鹤云舟,再次冲霄而起,向着那片血与火交织的王家堡战场,疾驰而去。
身后的太一仙宗山门渐渐模糊,前方的路,依旧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