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马德才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道来。
原来,他那在外门担任长老、也是他最大靠山的叔叔马知远,在前不久的宗门内乱意外陨落。
马长老一死,树倒猢狲散,他生前留下的一些产业、洞府租赁权、甚至是一些人情关系,几乎瞬间就被其他早已虎视眈眈的外门长老和执事瓜分蚕食殆尽!
就连马德才自己名下,由马长老早年帮他置办的两处小小灵田和一间坊市铺面,也被人以各种借口强行夺走或低价强买。
他区区一个炼气六层的外门弟子,无依无靠,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叔叔留下的遗产被尽数夺走,未来修炼之路愈发黯淡。
听着马德才的哭诉,许长生想起了当年在外门时,这马德才虽然有些油滑、爱占小便宜,但对自己还算不错,时常互通消息,也帮过些小忙。
如今五六年过去,自己已是筑基真传,而马德才依旧在炼气中期徘徊,挣扎于外门,两人地位已是云泥之别。
但许长生并非忘本之人,过往的情谊他仍记在心中。
见马德才如此凄惨,他心中不由生起一丝恻隐与不快。
那些抢夺之人,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够了,别哭了。”许长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带我去看看,是谁如此迫不及待。”
接下来的几天,许长生亲自带着马德才,去找了几个抢夺最凶的内门弟子和执事。
他没有以势压人直接动手,而是摆事实、讲规矩。
毕竟,宗门明面上禁止同门强取豪夺。
那些长老和执事,眼见马德才竟然搬来了许长生这座靠山,顿时都傻了眼。
许长生如今在宗门内风头正劲,实力强横,更是能炼制紧俏丹药的炼丹师,谁也不愿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往死里得罪他。
于是,在许长生的“调解”下,马德才被夺走的灵田和铺面很快被退了回来,甚至马长老遗留的几处价值不高的产业,也象征性地补偿了一部分收益给马德才。
虽然大部分核心遗产早已被高层人物瓜分,难以追回。
但能保住这些,对马德才而言已是天大的幸事,足够他维持修炼乃至养活一家老小了。
马德才感激涕零,不知如何报答。
他回到住处,翻箱倒柜,最终捧着一个贴满了封灵符的陈旧木箱,再次来到许长生的洞府。
“许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