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执法殿专门负责内部稽查的执事。
“深夜打扰,许师弟见谅。”为首的执法弟子嘴上客气,眼睛却如鹰隼般扫过房间每个角落,“近日发现有人盗取废丹私下贩卖,所有管事都要接受检查。”
许长生面色如常地侧身让路,后背却已经渗出冷汗。
他语气恭敬,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几位师兄深夜查访,不知是出了何事?”
为首的执法弟子冷冷道:“有人举报废丹房管事私售宗门丹药,所有接触过废丹的人都要接受搜查。”
许长生眉头微皱,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张元德,随即露出恍然之色:“原来如此……难怪前几日张师兄特意来我房中,询问废丹分类的事。”
张元德脸色一变:“许长生!我警告你,休得胡乱攀咬,如果私售丹药就赶紧承认,否则到时被查出来,罪加一等!”
“张师兄这么快就不认账了?”许长生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翻开其中一页:“这是五日前的废丹记录,无人敢作假,可证实张师兄确实来过...”
账册上,赫然记录着“申时三刻,张元德询问废品分类”。
执法弟子的目光,立刻锐利地转向张元德。
张元德额头渗出冷汗:“我那天下午确实来找过你,但那只是例行查验,与私售丹药,没有任何关系!”
“够了!”执法弟子厉喝一声,“搜他房间!”
半刻钟后,执法弟子从张元德房门前,成功找到驭兽丹的丹粉。
数量不多,但足以让他难以撇清干系。
张元德面如死灰:“这不可能!我从未接触过驭兽丹!”
许长生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些丹粉果然起了作用。
他没有撒上太多。
但驭兽丹特有的腥气,足以让执法殿豢养的寻宝鼠精准找到。
“张元德,你还有何话说?”执法弟子冷笑,“难怪急着举报别人,原来是贼喊捉贼!”
张元德疯狂挣扎:“是许长生陷害我!他今日故意在我房外——”
“带走!”执法弟子根本不听他辩解,一挥手,两名执法弟子直接架起张元德拖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许长生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师兄,这份大礼...你可还满意?”
其实,许长生知道,单凭驭兽丹的丹粉,很难要张元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