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挺直,只能勉强维持着半弯的姿势,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见状,萧烈缓缓抬起长刀,刀身上的赤金色火焰微微跳动,映得他那张布满怒意的脸庞忽明忽暗,眼底的轻蔑如同实质般流淌出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脚步缓缓抬起,朝着赵昊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周身的威压便强盛一分,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碎石飞溅,在晨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何砚冰只觉得那股威压陡然暴涨,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砸落下来,他刚刚挺直的脊背再次被压得弯了下去,喉咙一甜,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他死死咬着牙,钢牙几乎要嵌进下唇,杏眼死死盯着萧烈,眼尾挑高,带着几分不甘,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这便是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堑,难以逾越。
而赵昊的情况则更加不堪。萧烈显然是将大半的威压都锁定在了他的身上,那股恐怖的压力如同千万斤的巨石,狠狠砸在他的肩头,让他的骨骼发出濒临破碎的脆响。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膝盖与青石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碎石四溅,膝盖处的衣料瞬间被磨破,渗出丝丝血迹。他一手死死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裂地斧的斧柄,将斧刃深深插入青石板中,以此来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倔强,死死地瞪着缓步走来的萧烈,如同受伤的猛兽,不肯轻易屈服。
萧烈走到距离赵昊十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昊。他缓缓抬起长刀,刀尖先指向何砚冰,然后迅速指向赵昊,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一字一句地说道:“两个废物,就凭你们,也敢与我为敌?你们找死!”
他的目光扫过何砚冰,又落回赵昊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心中自有一番盘算。他很清楚,现在他必须先淘汰赵昊,将玄天书院的楚昭拉下场。毕竟青云书院虽然还剩下三人,但除了罗征之外,其余两人的修为都不过玄君境五境,不足为惧;而楚昭的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都是玄君境九境中期,若是不先将他拖入战场,让他坐收渔翁之利,那皇灵书院想要夺得头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必须先解决赵昊,逼楚昭出手,这样才能打乱对方的部署。
与此同时,观战席上再次沸腾起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广场中央,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