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未曾察觉的愧疚。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东玄梦宁来说,太过残忍。
他的话音刚落,东玄梦宁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浸湿了罗征的衣衫,透过布料,渗进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阿征,我知道,我都知道……”东玄梦宁的声音哽咽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不堪,“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啊……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能不能……”
罗征的身体微微一僵,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他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他叹了口气,将指尖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火星瞬间消失不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叹息:“梦宁,你要知道,我真的不是罗征。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男女之情。我当初娶你,只是为了稳住你的父皇,为了保住罗家满门的性命,仅此而已。”
“我知道,我都知道!”东玄梦宁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却依旧死死地盯着罗征的眼睛,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像是一只濒临绝望的幼鹿,让人不忍拒绝,“可是你现在的身份,就是罗征啊!阿征,我求你了,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受伤的小猫,轻轻挠着罗征的心。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执着,还有一丝绝望,看得罗征的心,狠狠一颤。
听着她的哭声,罗征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经脉里的灵力再次紊乱起来,牵扯着伤处,带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无奈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梦宁,你冷静一点。我以后是要回到我原本的世界的,那里没有灵气,没有灵力,只有和这里截然不同的生活。你这样执着下去,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在乎!”东玄梦宁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罗征,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像是一头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的倔驴。她的泪水还在不断地滑落,却依旧死死地盯着罗征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我不在乎你来自哪里,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罗征!我在乎的,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