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成一道淡淡的弧线,没有丝毫平日里的调侃与戏谑。
“罗征,你还好吗?”小小看着罗征,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还有一丝心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罗征此刻的情绪,十分低落,十分压抑,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孤独与绝望的气息,与平日里那个桀骜狂狷、意气风发的罗征,判若两人。
罗征听到小小的声音,没有抬头,依旧靠在树干上,缓缓举起矿泉水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精,再次灼烧着他的喉咙,也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缓缓放下酒瓶,淡淡开口,声音沙哑,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我能有什么事?现在的我,如果放开了打,玄尊境之下我无敌。”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桀骜,带着一丝自信,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脆弱。他想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孤独,掩饰自己的痛苦,掩饰自己的迷茫,仿佛只要自己足够强,就可以不用面对那些过往的恩怨,不用面对那些深入骨髓的伤害。
小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愈发心疼,她轻轻摇了摇头,小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与劝解:“罗征,这段时间我重新看了你的一生,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无法接受背叛过你的人了,那是因为你上一世的母亲,对吗?”
这句话,如同一根锋利的钢针,狠狠刺入罗征的心脏,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刺穿了他所有的桀骜,刺穿了他所有的冷漠。
罗征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靠在树干上的后背,微微绷紧,指尖微微蜷缩,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矿泉水瓶,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瓶身被他攥得微微变形,里面的甘蔗酒,微微晃动,溅出几滴,落在灵力平台上,缓缓散开。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小小,狭长的丹凤眼之中,原本的疲惫与迷茫,瞬间被冰冷取代,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有无尽的冷漠与戾气。他冷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带着一丝嘲讽,带着一丝痛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小小,现在你最好不要来烦我。”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有一丝警告——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过往,不喜欢别人,提起他上一世的母亲,那是他心中,最深的伤疤,是他不愿提及的痛。
小小看着他眼中的冰冷与戾气,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愈发心疼。她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