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软软地倒在门口,陷入了深度晕厥,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咳咳咳……”
刚刚催动灵力,罗征便被一股剧烈的咳嗽牵扯住,胸口仿佛被撕裂般剧痛,他忍不住弯下身子,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滴落在床头。
书房外的院子里,温景行、玄烟客与李素月三人一直守在附近,时刻关注着室内的动静。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灵力波动,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悄然刺入三人的感知之中,与此同时,罗征的咳嗽声突兀响起,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他们心中一紧,身形如同三道流光,瞬间闪身进入书房。
温景行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到罗征面前,右手探至罗征腰侧,指尖稳稳托住他的脊背,稍一用力便将他从平躺姿态缓缓扶起,让其倚坐调息;左手毫无半分迟疑,掌心裹挟着温润灵力,快而准地按在了他的后心要穴之上。一股醇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如同温暖的洋流,压制着他翻腾的气血与伤势。他眉头紧蹙,脸上满是责备与关切:“罗征,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刚苏醒就擅自动用灵力,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李素月莲步轻移,葱白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搭在罗征的手腕脉门之上。灵力顺着指尖探入其体内,那紊乱如沸汤的灵力洪流、以及多处仍在渗着细微灵元的破损经脉,瞬间清晰地呈现在她感知中。她秀眉微蹙,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心疼,随即被几分凝重取代,语气严肃得不容置喙:“罗征,你的经脉与本源受损已至临界点,若非你肉身强横远超常人,恢复力更是惊世骇俗,换做旁人早已沦为废人。原本只需静心调养三日,便可动用微末灵力自保,可因你方才的鲁莽,如今经脉与本源的伤势再度扩大,一月之内,你绝对不能再调动半分灵力,否则经脉寸断,本源破碎,神仙难救!今日,我必须暂时封印你的筋脉。”
话音未落,李素月掌心已萦绕起氤氲的绿色灵力,那灵力如同柔韧的青藤,带着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罗征的手腕脉门涌入,眨眼间便蔓延至他周身百脉,将所有灵力节点尽数锁住,只留下维持生机的基础流转。
“我靠!”罗征心头狠狠一骂,只觉体内原本还能勉强运转的灵力瞬间被禁锢,浑身力道都弱了三分,“这事儿也没人提前跟我说啊!早知道催动灵力会搞成这样,打死我也不逞强!”他脸上满是懊恼,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看向李素月的眼神里又委屈又无奈,活像个闯了祸却不知错在哪儿的孩子,暗自腹诽:这波真是比窦娥还冤。
玄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