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如同虬龙般盘踞在额头,周身血气之力疯狂透支——那是《血云诀》的最后底蕴,以自身血气为引,强行提升肉身强度,换取抵挡威压的力量。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蓝色锦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剧痛而微微蜷缩的身形,身形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膝盖微微颤抖,几乎要跪倒在地,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四人,丹凤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阿征!你没事吧?!”
剑阵内的东玄梦宁看到罗征被威压逼得弯下身躯。她瞬间心急如焚,双手疯狂拍打着银白色的剑阵护罩,护罩被她拍得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如同濒死的蜂鸣,可却纹丝不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与担忧,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石床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放我出去!我能帮你!阿征,你别硬撑了!我要和你一起战斗!”
罗征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剑阵内泪眼婆娑的东玄梦宁,她的蓝色衣裙依旧残破,右脸颊的巴掌印尚未消退,红肿得触目惊心,此刻因焦急而涨红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罗征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锈的铁板:“梦宁,别担心……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着腥味的鲜血,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如同寒夜中的星辰,“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等我替你报完仇,就带你回家。”
话音落下,罗征指尖凝聚起一道柔和的蓝色灵力,如同春日流水般,轻轻拂向东玄梦宁的眉心。东玄梦宁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身体软软地倒在石床上,陷入晕厥。罗征之所以将她击晕,是怕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冲动之举,更怕她看到自己最后的底牌。
罗征就是这样的人,即使是自己信任人,他也不允许让他们发现自己最后的底牌。
“哈哈哈!真是感人至深啊!”
杨帆看到这一幕,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格外刺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的尖锐声响。他指着罗征,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眼中满是戏谑与不屑:“小子,你实力确实不错,能杀我这么多手下,甚至逼得我动用保命玉佩,可惜啊,实力强又能怎么样?你有背景吗?你有靠山吗?”
他故意顿了顿,下巴微微扬起,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眼中满是倨傲与得意:“不好意思,你没有!但我有!老子可是皇灵书院外院大长老的独子,我父亲乃是玄尊境六境的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