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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早已清楚这丫头是罕见的先天灵体——早在罗征带着她进入书院的第一天,他便察觉到了这丫头体内潜藏的恐怖天赋,只是这先天灵体不适合修炼他的功法,再加上罗征的态度不明,所以才一直未曾点破。当下便笑着微微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真心的赞赏:“这小丫头的天赋自然是顶尖的,先天灵体,万年难遇,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那既然如此,院长是不是得给她找个好师父?”罗征趁热打铁,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愈发恳切,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持,“她这么逆天的天赋,师父自然不能马虎,若是找个寻常长老,岂不是耽误了她?依我看,最起码也得是个九品丹师吧?只有九品丹师,才能配得上我家小婉的天赋,才能将她的潜力完全发掘出来。”
“噗——咳咳咳!”
温景行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灵茶瞬间喷了出来,茶水溅落在身前的桌案上,打湿了铺着的宣纸,留下点点湿痕。他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眼角都呛出了泪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什么?”温景行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拿过一旁的锦帕擦了擦嘴角和胡须上的茶渍,转头死死盯着罗征,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小子在逗我玩?九品丹师?你可知整个东玄州明面上的最强丹师,也不过才八品,而且满打满算也只有廖廖三个!那三个八品丹师,哪个不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哪个不是被各大势力奉为上宾?你小子倒是真敢开口!”
罗征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向前凑了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温景行的肩膀,动作熟稔得仿佛两人是相交多年的老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笃定:“院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不必瞒我了。一个月前,我刚入书院时,曾在门口的石狮子上见过一位醉酒的老者,那样子一看就是个高手。毕竟我可不相信,一个能在玄武大陆屹立数十万年的顶尖势力,在东玄州会毫无底蕴。九品丹师,对于咱们书院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
罗征说这话并非无的放矢。前世他博览群书,也看过一些修仙小说,深知顶尖宗门往往藏龙卧虎,表面上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再加上他也曾向师父袁天陵详细打探过玄武大陆的势力格局,知道青云书院作为横跨人族五大洲的顶尖势力,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隐藏力量。那石狮子上的老者,绝非寻常之人,必然是书院隐藏的底蕴级人物,毕竟这可是修仙小说中的必要情节。
温景行闻言,先是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