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爆发,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剑,想要冲破这股威压的束缚,却被这股如同山岳般厚重的力量死死压制,连一丝剑意都无法释放,只能在体内憋屈地翻滚,反噬着他的经脉,让他喉咙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东玄梦宁的玄冰之力瞬间弥漫周身,如同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冰甲,想要抵挡威压,却如同以卵击石,寒气瞬间被碾压消散,冰甲寸寸碎裂,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罗征居高临下地俯视两人,眼神冰冷刺骨,如同在看两只蝼蚁,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在我眼中与蝼蚁无异,也敢妄谈‘责任’‘本分’?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看在罗征的面子上,你们此刻早已化为一滩肉泥,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前辈,我们的实力确实不如您,但是这不代表我们没有照顾他们的资格!”东玄梦宁咬紧牙关,嘴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额头青筋微微凸起,眼中满是执拗与不甘,即使承受着巨大的威压,依旧不肯放弃,“我是阿征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份身份不会因为实力强弱而改变,照顾他的家人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就算拼尽全力,我也要护他们周全!”
“前辈,二少爷待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柳亦生也不甘示弱,强撑着想要站起身,却被威压死死按在地上,脸色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当年若不是二少爷出手相救,我早已不复存在了,哪里还有今日的成就?守护他的家人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就算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辞!还望前辈成全!”
罗征眼底的寒意更甚,心中的不耐已然达到了顶点,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随时都可能爆发。他缓缓抬起右手,周身的威压再次加重,如同又一座山岳叠加其上,东玄梦宁和柳亦生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角已然溢出了血丝,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他本想以绝对的实力让两人知难而退,也想让他们知道,没有实力,那说什么都是徒劳,却没料到这两人如此执拗,竟然宁愿直面威压,也不肯放弃,如同两条犟驴,不撞南墙不回头。
罗征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权衡,随即缓缓收回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两人顿时觉得身上一轻,急促地喘息起来,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好了许多。罗征的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们如此执着,那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