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截然不同,外界一天,法则空间内便是十几天,外界一个月,法则空间内便是整整一年。也就是说,罗征在法则空间内承受的所有痛苦,都是外界的十倍之多。
刚开始的半个月(外界仅一天多),罗征还试图保持冷静,不断在心中默念《空幻》第一重的功法口诀:“空者,无界也;幻者,无形也……以灵为引,以意为媒,契合空间之流转,方能破界而出……”他试图从中找到破解束缚、领悟法则的关键,可无论他如何默念,如何揣摩,周围的空间法则依旧冰冷而霸道,没有丝毫回应,反而那束缚之力越来越强,如同铁链般勒紧他的意识体,让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挤压变形。
更让他崩溃的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意识体表面开始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瘙痒感。
起初只是轻微的痒意,如同有几只细小的蚊虫在皮肤上缓慢爬行,尚可忍受。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痒意越来越强烈,从轻微的瘙痒变成了钻心的奇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无数只跳蚤在同时啃噬他的灵魂,又像是有细密的针在刺挠他的每一寸意识体,甚至连灵魂深处都传来阵阵痒意,让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打滚,将自己挠个遍。
这种痒并非来自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比肉体上的任何疼痛都更加难以忍受。更可怕的是,他明明感觉奇痒无比,却连抬手挠一下、哪怕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折磨,这种无力感与瘙痒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罗征本就不是什么能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性子。此前在五大帝国征战,他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遇到敌人便杀,遇到困难便破,何曾受过这般委屈?这种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的瘙痒与束缚,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暴躁之火,将他的耐心一点点消磨殆尽。
“草拟吗的!痒死老子了!这破功法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袁天陵,老子草泥马!”
“草!别特么再痒了……”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眼神变得赤红,意识体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周身散发出一股狂暴的气息,试图挣脱法则的束缚。可那该死的束缚与瘙痒依旧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他的反抗,变得更加猛烈,仿佛在惩罚他的不敬。
就这样,又熬了三个月,罗征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瘙痒与束缚逼得精神崩溃。他甚至开始在心中胡思乱想,一会儿想着回去后一定要把《空幻》给毁了,永远不再修炼,一会儿又想着等自己出去了,一定要把这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