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满是倔强,死死盯着罗征:“阁下休要胡言!我与柳大哥绝非任人摆布的器物,你若想打我们的主意,那我们就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她说着,试图调动体内的玄冰之力,却发现灵力被那股温润的蓝色力量压制着,根本无法运转,只能急得浑身发抖。
柳亦生也强撑着站直身体,虽仍有些虚弱,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天生剑体的剑意隐隐散发,带着几分不屈:“阁下要干什么就冲我来,若若敢对少夫人不利,我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他说着,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剑,却发现长剑早已断成两截,掉落在湖边的泥泞中,只能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烈焚天见罗征对东玄梦宁二人兴趣浓厚,心中又急又怒,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开口:“阁下,这两人是我火云宗最先发现的!我宗弟子为了拿下他们,死伤了数十人,连两位玄皇境七境的长老都受了重伤!阁下如此横插一脚,夺走我宗猎物,是否有些不妥?”他说着,悄悄运转灵力,想再次尝试反抗,可刚一调动灵力,本源处便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切割他的经脉,让他瞬间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妥当?”罗征闻言,挑了挑眉,眼中的戏谑更浓,“在我看来,这世间之事,向来是强者为尊。你们拿不下他们,自然该由更强的人来‘处置’。何况,这玄武大陆从未有过‘先发现者得之’的规矩,你火云宗想要独占,未免太自大了些,而且,这百兽山脉早已成了我的地盘,你们闯入我的地盘撒野,竟还敢与我谈条件,你莫不是太狂妄了?”
话音刚落,烈焚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浑身的威压骤然倍增,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岳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他瞳孔猛地放大,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竟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寸寸碎裂——先是手臂,再是躯干,最后连头颅都化作了无数细小的血肉,瞬间凝聚成一团猩红的血雾,弥漫在空气中,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莫沧澜与凌虚子亲眼目睹了烈焚天的下场,吓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打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莫沧澜再也维持不住长老的威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左臂的伤口裂开,黑色的血液染红了衣袍都顾不上,声音带着哭腔:“阁、阁下既然喜欢这两个小辈,那我玄苍宗愿意割爱!只求阁下大人有大量,饶我等一条性命!我玄苍宗还有无数珍宝,只要阁下开口,我定当双手奉上!”
凌虚子也紧随其后,他扔掉了手中的金色长剑,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