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终究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挥手将其托起，周身暴涨的赤色灵力也渐渐收敛，只余眉宇间的郁色未散。

“砚冰，走吧。”凌云转身看向立在一旁的何砚冰，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砚冰躬身行礼，目光掠过东玄梦宁与柳亦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随即快步跟上两位师父的步伐。三人身影渐行渐远，青色与赤色的灵力交织成淡淡的光幕，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消失在青云书院遗址的断壁残垣之后，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灵力波动。

柳亦生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缓缓收回目光，抬手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映出他眼底的坚定。“我们也该出发了。”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东玄梦宁，声音沉稳如磐石。

东玄梦宁轻轻颔首，抬手理了理被晨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划过裙摆上尚未拍净的尘土。

不一会儿，两人并肩转身，朝着雪原帝国的方向迈步前行。柳亦生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踩碎地面的碎石，墨发随晨风猎猎作响，后背挺直如孤峰劲松；东玄梦宁则身姿轻盈，裙摆扫过地面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却掩不住眼底的执着。

废墟中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人身后，拉出两道修长而坚定的身影。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