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点点焦痕,显然醉意还未全消,连站都站不稳。
何砚冰掀开被子,扶着“青云书院英烈之墓”的碑石缓缓站起,指尖在碑面斑驳的刻痕上划过,触到一片冰凉,连指尖都泛起寒意。额角的红印在晨光下愈发清晰,像一道浅红的烙印,他一向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整个广场,目光精准得如同在勘察现场。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碑脚那四块泛着淡蓝灵光的玉简上,瞳孔微微一缩。“这里有东西。”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弯腰时衣袍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将玉简一一拾起,指尖触到玉面的冰凉时,他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快得如同错觉。
其他三人迅速围上前,晨光落在玉简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四人的脸庞都映得亮堂了些。每块玉简上都清晰地刻着一个名字,笔锋凌厉,分别是“东玄梦宁”“杨烬轩”“何砚冰”“柳亦生”,像是用灵力直接刻上去的,边缘还残留着微弱的灵气。
东玄梦宁颤抖着拿起刻有自己名字的玉简,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玉面,灵力便顺着指尖涌入,罗征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淡漠,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的冰碴子:“东玄梦宁,我相信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你也知道了我的性格——我罗征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改变。你也不用找我,因为你根本找不到我。你我夫妻缘尽,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愿今生永不相见,珍重。”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向玉简注入灵力。
杨烬轩的玉简里,罗征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杨烬轩我操你******……,舒服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没什么深厚的交情。你救了我一次,我也拼了命救过你一次,算下来,咱们早就扯平了。从此互不相欠,各自安好,别特么再来烦我。”
何砚冰的玉简中,罗征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何砚冰,你特么打的什么算盘我知道,你特么*********……,何砚冰,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想必也有了一些了解,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咱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不适合做兄弟。从此你我陌路,不必再提往日情分。你救过我一次,我也救过你一次,我罗征不欠任何人,就此别过,别特么再来烦我。”
柳亦生的玉简里,罗征的声音难得软了些,却依旧决绝:“柳亦生,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的剑护了我整整十余年,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但往后,你不必再护着我了,你自由了。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关系——我不再是你的少爷,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