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柳亦生握紧手中的长剑,突然上前一步,将剑刃横在自己颈前——锋利的剑刃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没有让他退缩。他挡在罗征面前,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决绝:“少爷如果执意要踢开我,那我宁愿现在就死在你的剑下——反正我也是孤儿,从小无父无母,是少爷你把我从街边捡回来,给了我一口饭吃,教我练剑。没有你,我柳亦生早就死了,现在能死在你的剑下,那也是我的命,我心甘情愿。”
他的目光直视着罗征,没有丝毫躲闪,像极了小时候两人闹别扭时,他倔强不肯低头的模样——那时无论罗征怎么生气,怎么骂他,他都不肯离开,只会默默守在罗征的房门外,等罗征消气后主动叫他进去。此刻他眼底的坚定,与当年如出一辙。
东玄梦宁轻轻拽了拽罗征的手臂,指尖的血迹还未干涸,在他蓝色的衣袍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像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抠出来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跟着,除非你一剑杀了我。否则,就算你把我扔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回来,继续跟着你——我东玄梦宁认定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变。”
罗征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褪去了些许,只剩下翻涌的复杂情绪,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他看着眼前四人执拗的模样,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他笑了两声,抬手轻轻拨开柳亦生架在脖子上的长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没有丝毫力道——指尖触到剑刃时,还能感受到剑身上残留的、属于柳亦生的灵力气息。他没有再推开东玄梦宁攥着他衣袍的手,反而微微侧身,让她能更稳地抓住自己,甚至还悄悄分出一丝温和的龙力,顺着她的指尖传入她体内,帮她缓解灵力透支的疲惫。
他瞪了杨烬轩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嘴角却微微上扬,默许对方的紫金火焰在自己身侧跳动。
他看向何砚冰,嗤笑一声“玉佩磨成粉?”,笑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像是在嘲笑何砚冰的“幼稚”,又像是在回应他的执着,“你敢动它试试。”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连声音都软了下来:“要是磨坏了一点,我让你用破云枪的枪尖一点点刻回来,刻不好,就罚你给院长守灵三年——到时候可别找借口说破云枪太沉,刻不动玉佩。”
何砚冰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捧在掌心,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裂痕,生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