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在疯狂冲撞。
“我不管你说什么‘从此陌路’,”何砚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在铁板上敲出来的,“青云崖初遇时,我确实救过你,你说这是你欠我的——可那时我并未付出太大代价,甚至最初决定救你,也有想探寻你功法奥秘的私心,算不上纯粹的情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征身上,眼底满是郑重,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但在禁地那一次,你为了稳住我体内紊乱暴走的道树金系灵力,是拼了命地用自身龙力去中和——我清楚地感受到,你的龙力在与道树灵力碰撞时,好几次都差点反噬自身,那些狂暴的灵力顺着你的经脉游走,连你的嘴角都溢了血,若不是你强行压制,早已灵力暴走、身死道消。这份以命相护的情分,不是你一句‘陌路’就能斩断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何砚冰突然单膝跪于虚空。破云枪重重顿在云气中,枪尖刺入厚重的云层,激起一圈金色的涟漪,涟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云气都染成了淡淡的金色。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单膝跪地,也依旧带着一股凛然的傲气:“你要报仇,我陪你一起,破云枪的枪尖会先替你刺穿仇人的胸膛;你要疯魔,我便守在你身边,用破壁枪挡住你失控时的攻击,不让你彻底迷失本心;你若哪天想回头,想放下仇恨,我就在原地等你,陪你一起把青云书院的青砖黛瓦一块块重建起来。”
他的头微微垂下,破云枪的枪身映出他决绝的侧脸,下颌线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但你别想甩开我,除非我死在你面前,否则,我何砚冰的枪,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就在何砚冰跪地的瞬间,柳亦生也纵身上前,与他并肩跪于虚空。他手中的青锋剑斜斜拄在云气里,剑刃上还残留着之前拔剑相向时的灵力余波,此刻却收敛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温顺的青光。他的膝盖刚触到冰冷的云气,便忍不住微微一颤——高空的寒气顺着衣料渗入肌肤,却远不及心中的愧疚来得刺骨。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眼底的坚定与自责,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少爷你说过,你从来都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柳亦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死磕到底的执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今天是我鲁莽了,不该如此,更不该质疑你的决定。少爷,亦生错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罗征,眼底满是恳切,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还请少爷不要将我踹开。你现在认我这个护卫也好,不认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