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好”:“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没什么深交。你曾救我一次,后来我用本源灵力帮你中和道树之力,差点身死道消——这份情,早扯平了。从此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何砚冰身上。何砚冰手中的破云枪正微微震颤,枪身上的符文闪烁不定,像在无声地悲鸣,映着他苍白的脸。罗征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一直问我为什么,现在我都说清了。从此你我陌路,青云崖初遇时你救我的事,不必再提。”他顿了顿,补充的话像冰锥扎人,“忘了告诉你,你救过我一次,我也拼了命救过你一次。所以,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
说完这些,罗征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四人——东玄梦宁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攥着衣襟;柳亦生脸色惨白,握着剑柄的手青筋凸起;杨烬轩周身火焰忽明忽暗,像他摇摆不定的心;何砚冰紧握玉佩与长枪,眼底满是痛苦的茫然。他最后留下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话音未落,周身龙力骤然暴涨,金色的光芒冲破云层,一条巨大的金龙虚影在他身后展开。龙首高昂,獠牙锋利,龙鳞泛着冷冽的金光,几乎遮天蔽日,连灰蒙蒙的天际都被染成一片金。青云崖边的云雾被龙力震得四散而开,露出远处的山峦。
“诸位,后会无期。”
这六个字从罗征口中吐出,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四人心上。那字里的决绝与疏离,像一把快刀,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藕断丝连的情分,彻底斩断。
东玄梦宁望着罗征转身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说不出的孤独,决绝得像从未与他们相识。她想上前,想再抓住他的衣袖,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连他的轮廓都看不清楚。柳亦生将长剑狠狠插入地面,“铮”的一声脆响,剑刃没入岩石大半。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感受不到半分疼痛,只有心口传来一阵阵钝痛。
杨烬轩周身的紫金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指尖残留的一点温度,像他心中最后一点希望,慢慢凉透。他张了张嘴,想喊住罗征,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何砚冰握紧破云枪,枪身上的符文彻底黯淡,再也没有一丝光亮,映着他苍白而痛苦的脸,眼底的茫然像化不开的浓雾——他曾以为他们能一起为书院复仇,却没想到,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罗征没有再回头看他们一眼,只是一步步的向半空走去,脚下龙力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的光阶,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