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勾结,早就想好要瓜分青云书院的资源!因此,青云书院的弟子,大多数都不敢回家,不敢和家人联系——因为他们一旦加入青云书院,家里的父母就会与他们断绝关系,就因为皇室暗中散布谣言,说我们青云书院是‘邪门歪道’,说加入书院会连累家族,让他们被皇室和三派打压!”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与委屈,像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的目光扫过面前四人,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群陌生人,没有半分往日的情谊:“这些事,你们谁也不知道!你们只知道修炼,只知道遵守所谓的规矩,却从来没想过,我们背后早已布满了阴谋!”
罗征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可声音却渐渐低沉,带着更重的寒意,像从地狱里传来的低语:“你们只看到了书院的废墟,看到了地上的尸身,却不知道,在我们拼死抵抗的时候,云城的商户在给三派送武器、送灵药;皇室的人在皇宫里看笑话,喝着美酒,讨论着我们什么时候会被灭门;甚至有青云弟子的亲人,混在三派的队伍里,帮他们指引书院的密道,告诉他们哪里的防御最薄弱!这些人,难道无辜吗?他们早就不是旁观者了,他们是帮凶!是亲手将我们推向地狱的帮凶!”
东玄梦宁的声音带着哭腔,打断了罗征的话。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颤抖着,却依旧带着一丝恳求:“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不能屠了整个云城啊!云城里还有那么多孩子,那么多老人,还有那么多从未参与过这些事的人,他们不该死!他们和书院的仇,没有任何关系!”
“不能?”罗征猛地打断她,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决绝,那眼神冷得像青云崖底的寒冰,“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不能让那些躲在背后分赃、喝彩的人知道疼?不能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冷漠和帮凶没有区别?”他向后退了一步,“呵呵”冷笑了两声:“你们想报仇,却要讲规矩,怕脏了自己的手;想雪恨,却又怕沾染上血腥,被人说三道四。可你们忘了,这世上的公道,从来不是跪着求来的,也不是靠别人施舍的!”
“阿征,你怎么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东玄梦宁快步上前,伸手抓住罗征的手臂。她指尖的玄冰灵力早已散去,只剩下冰凉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罗征的身体微微一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冒险去对抗强者,你会心疼那些无辜的人……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罗征猛地甩开东玄梦宁的手,力道带着压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