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响横扫而出,磅礴的龙力顺着枪身扩散,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像堵无形的墙,狠狠拦下三人。杨烬轩收势不及,胸口先撞了上去,闷响里带着灵力碰撞的噼啪声,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赤火长刀的火焰都被震得暗了暗;何砚冰反应最快,破云枪往前一送,枪尖抵在屏障上,金色灵力与龙力相撞,迸出细碎的光屑,他眉头紧锁,手臂因反震而微微发麻;柳亦生也撞在屏障上,闷哼了一下,长剑险些脱手。
罗征没有回头,只是指尖轻轻一动,储物戒中涌出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像层透明的薄膜,将三人分别裹成气泡。杨烬轩挥刀去砍,刀刃劈在气泡上,只激起一圈涟漪,连道痕迹都没留下。紧接着,气泡骤然收缩,带着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他们被罗征强行送入了戒指空间。
“罗征!你干什么?放我出去!”杨烬轩的怒吼撞在空间壁垒上,混着他用刀砍击结界的闷响传来,声音里满是不解与愤怒,“我们现在就该杀了赵天霸,你把我们关起来算什么?懦夫吗?”
“阿征!开门!我们说好一起报仇的!”东玄梦宁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停用拳头砸着空间壁垒,掌心的玄冰因情绪激动而碎裂,冰渣子落在气泡里,很快又化作水,“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我们是一起的啊!”
罗征对周遭动静全然漠视,独自伫立在空旷废墟的正中央。晨风吹得他染血的衣襟簌簌扬起,腰腹间那道未愈的伤口骤然显露——疤痕狰狞扭曲,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焦黑,正是昨夜为救杨烬轩,被道树灵力灼伤的痕迹。
他从戒指里摸出一支烟点燃,辛辣烟雾裹挟着尼古丁的麻痹感漫过喉咙,才缓缓闭上眼。可眼前翻涌的画面却像淬了寒的刀,狠狠扎进心口,窒息般的剧痛一阵紧过一阵,疼得他脊背发颤、几乎要弯下腰。指尖早已深深掐进掌心,殷红血珠顺着指缝滚落,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与那些早已干涸的暗沉血迹无声相融。
“呵……呵呵……哈哈哈哈——”
突兀的笑声在废墟上炸开,笑声里裹着说不出的悲凉与疯狂,像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回荡在断壁残垣之间,惊飞了栖息在断墙上的乌鸦,黑羽纷飞,落在满是血污的碎石上。罗征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原本清明的目光变得浑浊而疯狂,像是蒙了一层血色的雾。他弹飞了烟头,抬手抹了抹眼角。
罗征突然伸手摸向储物戒,指尖一动,一块刻着“青云”二字的玄铁令牌便出现在掌心——令牌边缘打磨得光滑,正面的“青云”二字是李沉渊亲手刻的,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