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却无人抬手擦拭——他们望着三派云舟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悲痛与不甘,那些倒下的同伴,都是与他们一同在演武场修炼、一同在膳堂吃饭、一同在竹林间论道的师兄弟,如今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广场上,连尸身都还未来得及收敛。一名年轻弟子蹲在地上,看着同伴冰冷的尸体,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滑落,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来。
魏长风走到李沉渊面前,指尖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数十个瓷瓶,整齐地递了过去。瓷瓶古朴,是常见的丹瓶样式,上面刻着简单的丹纹,瓶身还带着淡淡的药香,显然是刚从丹炉中取出不久:“这是四十瓶四品紫灵丹和六十瓶三品紫灵丹,四品的给玄皇境长老和重伤弟子用,三品的给普通弟子疗伤。先稳住伤势,后续玄律阁会再送来一批丹药补偿。”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见执法者们都在远处警戒,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三派在云天帝国经营数百年,根基太深,背后还有皇室的影子,玄律阁虽掌管律法,也需顾及帝国境内的势力平衡,今日未能将赵玄山等人拿下……委屈你们了。”
李沉渊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却只是坦然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了些,语气没有丝毫怨怼:“魏主事的难处,老夫懂。但青云书院有青云书院的底线,今日之事可了,可今后若有人再敢触碰底线,哪怕拼上整个书院,我们也绝不会退让。”
“老夫明白。”魏长风深深看了李沉渊一眼,那目光里藏着几分理解与敬佩,随即缓缓扫过广场——破碎的武器、暗红的血迹还未清理,最终落在罗征、杨烬轩、何砚冰三人身上。
只见三小只浑身是伤地躺在青石板上,衣袍被撕裂成布条,沾满血污与尘土。何砚冰靠在一块断柱旁,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指节泛白地攥着枪杆,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牵动内伤的轻咳,脸色白得像纸;杨烬轩则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未擦去的血沫,却仍不服输地咧着嘴,眼神里的戾气尚未褪去;罗征坐在两人中间,背靠着残破的石阶,手指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丝灼烧的火星在晨风中明灭,他微微垂着眼,睫毛上沾着细小的血痂,疲惫感从每一个紧绷的肩线里透出来,连抬手弹烟灰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无力。
魏长风看着这副模样,眼中先闪过一丝赞许——这般年纪便有如此韧性,实属难得,随即又添了几分担忧,眉头轻轻蹙起:“后起之秀,锐气可嘉,是青云书院的福气。只是锋芒太露,容易遭人暗算,日后行事,还需多加小心。尤其是秘境之事,三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