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凶狠如狼,死死盯着何砚冰:“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跟个娘们似的,一点血性都没有!”
“你以为我看你顺眼?”何砚冰也不甘示弱地站起身,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破云枪,枪身被他握得紧紧的,指腹因用力而陷入枪身的纹路中。他将破云枪一横,枪尖直指杨烬轩的胸口,枪身金芒闪烁,散发出凌厉的气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除了会用蛮力还会什么?遇事只会冲动,听你的,那简直是在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两人本就因性格迥异而互相看不顺眼,一个暴烈如火,做事全凭一腔热血;一个沉稳似山,凡事都要深思熟虑。此刻被怒火点燃,更是谁也不肯退让半步。杨烬轩性子暴烈,哪里受得住这等嘲讽,他怒吼一声,左手打开破云枪,右手猛地挥出,掌心凝聚着炽烈的火焰灵力,朝着何砚冰拍去:“老子今天先教训你这怂货!让你知道什么叫血性!”
这一掌裹挟着汹涌的灵力,掌风呼啸而过,空气中传来“嘶嘶”的灼烧声,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点燃。何砚冰虽早有防备,知道杨烬轩冲动易怒,却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如此干脆利落。仓促间,他只能将玄金枪横在身前,试图格挡。
然而,杨烬轩的掌风速度极快,力量更是惊人。“砰”的一声巨响,掌风狠狠砸在破云枪上,何砚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枪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虎口剧痛,险些握不住枪杆。即便他已经侧身,掌风的余威还是扫中了他的肩头,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撞破阁楼的木窗,“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院中空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溅起的石子打在周围的树干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何砚冰挣扎着踉跄站起,他的肩头衣衫瞬间被鲜血染红,鲜红的血液顺着衣料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渍。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怒火,他将破云枪紧紧握在手中,枪身金芒暴涨,散发出凌厉的气息,显然已是动了真怒——他可以容忍杨烬轩的冲动,却绝不能容忍对方对自己动手。
杨烬轩紧随其后跃出阁楼,他双脚落地时,地面微微震动。他右手握住赤火长刀的刀柄,猛地拔出,“唰”的一声,长刀出鞘,刀身泛着炽热的红光,如同一条燃烧的火龙。他挥舞着长刀,带起漫天焰光,照亮了他那张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眼神中满是战意:“来啊!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看是你的枪硬,还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