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子,用灵液悉心培育,帮您把药材架重新种满,定不辜负您的宽容。”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也连忙上前,跟着拱手道歉。东玄梦宁眉眼间带着真切的歉意,声音轻柔却坚定:“前辈,是我们修炼时太过投入,没注意控制灵气的汲取量,才造成这般后果,还请您原谅。日后补种灵草,晚辈也会全力相助。”柳亦生也沉声补充道:“晚辈愿意陪阿征一同去找灵源和灵脉,无论耗费多少时日,都必当完成此事,绝不推诿。”
凌云深吸一口气,捂着胸口顺了半天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终究还是没再说重话。他抬眼看向三人,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清晰地感知到罗征体内澎湃的玄皇境灵力,柳亦生和东玄梦宁的气息也比一个月前浑厚数倍,又抬头望了望天空残留的淡淡金龙虚影——那是玄皇境突破时引动的天地异象,万年难遇,寻常修士突破玄皇境能引动灵气潮汐已是极限。眼中的心疼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对灵泉灵草的惋惜,有对几人突破的欣慰,还有几分事已至此的释然:“罢了,罢了……灵气没了可以再养,灵草枯了可以再种,只要你们能突破,将来能护住自己,老夫这点损失也算值了。”
他缓缓蹲下身,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灵泉底部的裂痕,指尖掠过粗糙的石面,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受伤的孩子,声音低得像在叹息,带着浓浓的怅惘:“只是这竹院,怕是要荒上好些年了。这中品灵脉的灵气被抽得太狠,根基都伤了,没有百年,灵泉回不来,灵草也长不起来。以后怕是连个喝茶赏竹的地方都没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佝偻的背影上,将那抹泛红的眼眶映照得格外清晰,银须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杨烬轩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挠了挠头,忍不住拽了拽身边何砚冰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议:“师侄,要不……咱们把思过崖抄的那些经文纸撕了,泡在泉眼里当肥料?说不定能让灵泉快点恢复,师伯也能消消气。”
何砚冰白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嫌弃:“你那字写得比狗爬还难看,纸上面全是你的墨疙瘩,墨汁里还混着你不小心滴的茶水,别再把灵泉的灵源毒死了,到时候师父更得生气,咱们俩怕是要在思过崖待到头发白。”
两人的嘀咕声虽然小,却没逃过凌云的耳朵。老者猛地回头,眼睛因为情绪激动更红了,像是充血般,指着两人道:“你们两个!还有脸说!罚你们去后山开垦十亩荒地,亲自翻土、引水、施肥,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