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拼了!”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身旁的柳亦生一把拉住胳膊,死死拽在原地。
罗征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开口劝道:“你拼个蛋啊!是不是你师伯,你问一下你师父不就完了?”他说着,指了指杨烬轩胸口的火焰令牌,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闻听此言,杨烬轩挠了挠头,像是才想起这茬,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些,只剩下茫然。他小心翼翼地取下胸口的令牌,令牌边缘还带着体温,触手温热。刚要对着令牌说话,又突然转头看向老者,眉头皱起,一脸警惕地问:“对了,你叫啥?万一我问错了,师父该骂我了。”
“老夫叫凌云。”老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作势要敲他的脑门,动作却在半空停住,终究是没舍得落下,“连你师伯的名字都记不住,回头看你师父怎么收拾你。当年你师父可是天天把我挂在嘴边,念叨着‘凌云师兄最厉害’。”
杨烬轩脖子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赶紧捧着令牌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喊道:“师父!我旁边有个叫凌云的,他说他是您师兄!您快出来说说!”他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飘,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着,惊起几只飞鸟。
令牌上的火焰纹路先是闪烁了几下微弱的红光,像是在积蓄力量,随即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令牌烫得像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烙铁,杨烬轩的手指都被烫得微微发麻。赤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几乎要冲破令牌的束缚,震得杨烬轩耳朵嗡嗡作响:“凌云师兄?真的是你?!烬轩,快给你师伯磕头!当年若不是你师伯拼死救了我,哪有我今日的成就?你这混小子,竟敢对师伯无礼,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杨烬轩彻底傻眼了,手里的令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看地上还在散发着红光的令牌,又看看面前一脸淡然的凌云,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一片,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恭敬:“师伯!”
凌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是被阳光晒化的冰雪。他轻轻一抬手,地上的令牌便像长了翅膀似的,慢悠悠地飞回杨烬轩手里,温度也恢复了正常。“起来吧,跟你师父一个德性,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稳当。”他的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刚才那股迫人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