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遇到危险又掉链子。”
闻听此言,杨烬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浑身酸痛,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稍一用力便牵扯得伤口生疼。想起之前与玄皇境强者厮杀的凶险,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憨笑,语气带着愧疚:“刚才要不是你……”
“少废话。”罗征再次打断他,语气虽冲,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师父给你的令牌还有多少灵力?刚才那招‘赤阳燎原’看着威势不小,消耗肯定不小吧?”
提到令牌,杨烬轩脸上的憨气瞬间褪去几分,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郑重。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指尖刚触及那枚火焰令牌,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令牌的温度比先前低了不少,原本温润的触感变得有些发凉,就连表面跳动的红光也黯淡得如同将熄的烛火。
“令牌里的灵力快耗尽了。”他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惋惜,指尖轻轻摩挲着令牌边缘的纹路,“这是师父耗费半生心血为我炼制的保命之物,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能再动用了。”
话音顿了顿,他那双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般盯着罗征,眼底满是好奇与探究,连带着语气都拔高了些:“倒是你,罗兄!刚才那‘百步飞剑’是什么招式?我跟你相处这么久,怎么从没见你用过?”
罗征闻言,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疯狂吐槽:我会个屁的百步飞剑!那不过是前世看动漫时记下来的名字,也就喊着唬人罢了。那可是剑圣盖聂的大招,我要是真能会,还至于被追得跳崖?刚才纯粹是觉得喊一声够威风,能吓吓那死老太婆罢了!
杨烬轩对罗征这不耐烦的白眼毫不在意,反而往前凑了凑,追问的劲头更足了。他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惊叹:“还有最后那招血色剑光!简直太厉害了,威力居然能逼退两个玄皇境强者,当时连我都看得心惊肉跳!那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罗征的眸光微微一闪,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慌乱,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不过这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平静,错开杨烬轩的目光,语气淡淡的,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以后再跟你说。”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头看向被藤蔓遮掩的洞口,原本还算放松的神色瞬间绷紧,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也添了几分紧迫:“先别管这些了,想想怎么出去才是正事。镇北侯府的人向来睚眦必报,说不定此刻崖顶已经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