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哪?带上我呗,等我赚了灵晶,一定请你们喝最好的酒!”
“你有钱吗?”柳亦生忍不住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杨烬轩一拍胸脯,理直气壮地说:“我师傅给我的火云舟啊!那可是宝贝,能卖好多灵晶呢!”
罗征赶紧伸手按住他,哭笑不得:“你是败家子啊?火云舟是能随便卖的吗?那可是你师父耗费心血炼制的法器,里面还刻着保护阵法。”他顿了顿,放缓语气道,“这样吧,你跟我们走,我管你吃住,等你啥时候想通了,再做打算。”
“真的?”杨烬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火把,连脸上的泪痕都显得不那么狼狈了。
“真的。”罗征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傻小子,得一直被自己“忽悠”了。
不一会儿,几人在城里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安顿下来。刚放下行李,杨烬轩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罗征往街上跑,嘴里嚷嚷着:“快,罗兄,带我见识见识国都的厉害!”他那身火红的衣袍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像一团移动的火焰,走到哪都能吸引一片目光。见着卖糖画的小摊,他非要凑过去转个糖龙,转了三次都是小麻雀,还噘着嘴不高兴,直到罗征帮他转了个大糖龙,才重新笑开了花;瞅见耍杂耍的班子,他能站在那里看半个时辰,眼睛都不眨一下,手里还跟着杂耍艺人的动作比划;手里攥着罗征给的几枚下品灵晶,他买了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吃得满嘴通红,笑得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丝毫不见刚才的失落。
路过一家兵器铺时,杨烬轩突然被橱窗里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吸引住了,扒着窗户不肯走,兴奋地拍着窗户喊道:“罗兄你看!这刀跟我师傅劈柴的那把像极了!都是这么长,这么宽!劈柴肯定顺手!”
掌柜的听见这话,从里屋探出头来。那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清亮,他笑着说:“少年郎好眼光!这可是前朝镇国将军用过的斩马刀,当年在战场上一刀斩过敌将首级,威风得很!就是后来没遇着懂行的人打理,才成了这副锈迹斑斑的模样。”
杨烬轩当即就要掏钱买,被罗征一把拽住:“你买这破刀干啥?又沉又锈,带着还占地方,你难不成真要拿它劈柴?”
“能劈柴啊!”他理直气壮地挣了挣,“我师傅说,好刀就得常使唤,放着才会生锈。这刀用来劈柴,肯定比师傅那把还好用!”
两人正拉扯着,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粗暴的呵斥声和老人的哀求声。几人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