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的笑意:“你不记得了?昨天黄昏的时候你喝醉了,非说要跟我打赌,把储物袋里的灵晶押给我了,拦都拦不住。”
“打赌?”杨烬轩接过醒酒茶,手指都在抖,茶水晃出了几滴溅在手上,他也没察觉,只是挠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茫然,眼睛里写满了“我不知道”,“我……我跟你赌什么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罗征强忍着笑意,肩膀都在微微颤抖,指了指角落里那尊青铜炉说:“赌你能不能一拳打碎船头那尊青铜炉啊。你当时拍着胸脯说肯定能,结果醉得站都站不稳,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好不容易挥了三拳,就趴在地上喊师父了,这不,储物袋里的灵晶就归我了。”
杨烬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青铜炉身上有三个浅浅的拳印,大小还真跟自己的拳头差不多,边缘还带着淡淡的酒渍。他顿时涨红了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梗着脖子说,声音都拔高了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我怎么会输?我怎么可能打不碎那破炉子?肯定是你搞了鬼!”他抓过醒酒茶猛灌两口,温热茶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头痛,也让他想起了别的,眼睛突然睁大,语气带着急切:“不对!那我的火焰玉牌和丹药呢?那些东西总不会也赌输了吧?那是师傅给我的!”
“哦,那些啊。”罗征正慢悠悠擦着自己的佩剑,锦布在剑身上反复擦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闻言头也不抬地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玉牌不是在你脖子上吗?但是丹药是你赌输了,押给我了。”他笑呵呵回应着,眼角余光瞥见东玄梦宁正背对着他们整理行囊,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偷笑;就连平时不怎么爱笑的柳亦生,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剑,嘴角抿得紧紧的,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杨烬轩愣在原地,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无数零碎的片段在眼前闪过——酒杯碰撞的声响、自己傻笑的模样、罗征凑近的脸……可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画面。他依稀记得昨晚好像确实跟罗征说了不少话,可具体说了啥,半点都想不起来。他看着罗征坦荡的眼神,那眼神清澈得像没掺杂质的山泉水,一点都不像说谎的样子,反倒觉得可能是自己喝多了断片,真能干出这些蠢事。他挠了挠头,讷讷地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是……是吗?可能……可能我喝多了真这么说了吧……师傅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骂我……”
正说着,柳亦生从船舱里端出一碟精致的桂花糕,瓷碟边缘还印着缠枝莲纹样,糕饼上撒着金黄的桂花碎,香气扑鼻,他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