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一闪就没了!”,到后来实在觉得无聊,竟开始数起天空中飞过的飞鸟数量。“一只,两只……三只……咦,那只黑白的好像刚才数过了?”他皱着眉头,手指在半空比划着,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发丝都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那模样逗得东玄梦宁和柳亦生直发笑,东玄梦宁还拿出丝帕掩着嘴,肩膀微微颤动,眼里满是笑意。
罗征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茅台,酒液澄澈透亮,在瓶身里轻轻晃动,瓶身古朴刻着简单纹路,又摸出两个白玉酒杯,杯壁薄如蝉翼,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杯口还雕刻着精致的云纹。他慢悠悠地走到杨烬轩身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酒液撞击瓶身的声音清脆悦耳,“哗啦哗啦”的,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淡淡的酱香,醇厚而诱人。“杨兄弟,会喝酒吗?”他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几分促狭,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要不来点?这可是我家乡的好酒,一般人我还不给呢,味道绝了。”
杨烬轩哪里见过茅台这等烈酒,更别说知道它的厉害。他抬头看了眼那精致的酒瓶,又用力吸了吸鼻子,闻着空气中飘散的淡淡酒香,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灯笼,立刻直起身子,拍着胸脯道:“当然会!我师父藏的酒我都喝过,来,给我满上,我倒要尝尝有多好喝!”他笑呵呵地接过酒杯,手指紧紧攥着杯脚,指节都微微发白,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像只等着投喂的小狗。
罗征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指尖捏着白玉酒杯轻晃,看着澄澈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细密的酒痕,慢悠悠给杨烬轩的杯子斟得满溢,酒液险些漫出杯口,才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刚好没过杯底。
杨烬轩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鼻尖萦绕着醇厚的酒香,早已按捺不住,一把端起酒杯,手腕一扬便仰头往嘴里灌,动作豪迈得像在牛饮清水。辛辣滚烫的酒液刚触碰到舌尖,便如同火舌般窜入喉咙,顺着食道一路灼烧下去,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到额头瞬间泛起细密的热汗,眉头紧紧拧成疙瘩,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嘶哈嘶哈”的抽气声,原本清亮的琥珀色眸子瞪得溜圆,像是被烫到的小兽,满眼都是惊愕与慌乱:“这……这酒怎么这么烈?比我师父藏的还烈十倍!”
“慢点喝,这酒得品,急不得。”罗征浅啜一口,酒液在舌尖打转,感受着醇厚的余韵,目光落在杨烬轩泛红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底还藏着几分促狭。
杨烬轩被激起了少年人的好胜心,粗粝的手掌抹了把嘴,蹭得嘴角亮晶晶的,非但没退缩,反而抓起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