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的武器砍在火墙上,瞬间被烧得通红,握刀的手被烫得滋滋作响。趁着匪徒吃痛松手的间隙,杨烬轩长刀旋舞,“唰唰唰”几刀下去,便有三人倒在血泊中,伤口处还冒着焦烟。
罗征靠在一旁的寨门上,抱着胳膊看着杨烬轩厮杀,偶尔抬枪解决掉几个漏网之鱼。他注意到杨烬轩的刀法虽然刚猛,却带着几分生涩,显然是没怎么经历过实战,全靠灵力强横和天赋支撑。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黑风寨内已再无半分活口,数百名匪徒尽数身首异处。昔日喧闹的山寨此刻死寂一片,唯有刺鼻的血腥味混着火焰灼烧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黏稠的血水顺着青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在低洼处积成小小的血池,灰蒙蒙的天空被倒映其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杨烬轩拄着长刀坐在地上,刀刃深深嵌进碎石堆里,支撑着他几欲脱力的身躯。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沉重的浊音,脸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渍,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衣襟上晕开更深的红痕。歇息了好半晌,他才缓过劲来,粗糙的手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带着几分憨态地走到罗征旁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眉头还微微蹙着:“不对啊,既然这些东西是赃物,那为什么咱们要分了?”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堆积如山的储物袋,语气里满是困惑,“咱们把这些东西分了,那咱们不就成匪徒了吗?”
罗征看着他这副认真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抬起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笑得一脸坦然,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戏谑:“你看,我来给你分析分析。”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条理清晰地问道,“这些人是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见杨烬轩点头,他又接着说,“他们抢的东西,原主多半已经被他们杀了,那你说这些东西拿去还给谁?”不等对方回应,他继续抛出问题,“咱们是不是把这些匪徒都给杀了?这算不算给那些受害者报仇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完,他才慢悠悠地总结:“所以啊,这些东西咱们分了,算不算是他们给我们的酬金,谢我们替他们报仇雪恨?”
杨烬轩听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拨开了迷雾,原本蹙着的眉头彻底舒展开,兴奋地捏紧拳头,重重砸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聪明啊!”他恍然大悟般连连点头,脸上的疑虑一扫而空,只剩下全然的信服,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变得客气起来,“对了,敢问兄台怎么称呼?”
“这小子这么好忽悠的吗?就他这脑子能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