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储物戒突然发出两道微光,玄光剑与玄苍枪如同有了生命般自行飞出,一左一右悬浮在他身侧,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玄光剑上的幽蓝光芒如水波般流转,带着沁人心脾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降温;玄苍枪的金龙纹路熠熠生辉,龙睛处甚至闪过两道灵动的金光,像是在打量着主人。
两柄神兵显然感应到了罗征的喜悦情绪,同时发出清越的嗡鸣,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像是在为他庆贺。罗征伸出双手,分别握住剑柄与枪杆——指尖触到玄光剑时,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却不刺骨;握住玄苍枪时,温热的龙力缓缓渗入体内,与自身灵力瞬间交融。
《霜龙破妄剑》的冰寒与《金龙碎岳枪》的霸道在体内交织流转,一冷一热,竟诡异地达成一种平衡,让他浑身都透着一股收放自如的力量感。他轻轻挥动两柄神兵,剑影与枪芒在空气中交织,却没有发出丝毫刺耳的碰撞声,反而带着一种和谐的韵律。
“走了。”罗征笑着散去房间的结界,淡蓝色光纹如泡沫般消融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他推开房门,刚走到客厅,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台边——正是东玄梦宁。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裙,晨光透过她的发丝,在肩头投下淡淡的光晕,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冷又柔和的美,连空气中的寒气都似被她的气息柔化了几分。
东玄梦宁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袍,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显然已经站在这里等了许久。听到脚步声,她猛地转过身来,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又忐忑的神色,连声音都有些发紧:“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出关……这是我这些天做的锦袍,想着山里冷,你刚出关可能需要保暖,或许能用得上。”
她将锦袍往前递了递,手指微微蜷缩,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我……我第一次做这种针线活,针脚可能不太好,你别嫌弃。”
罗征接过锦袍,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便感受到了熟悉的质感——这是冰蚕丝,柔软却坚韧,保暖性极佳,在市面上极为稀有。锦袍是浅蓝色的,领口处绣着暗金色的龙纹,针脚细密工整,连龙鳞的纹路都绣得栩栩如生,每一片鳞片都透着细腻的光泽,显然是下了苦功。他还能摸到布料上残留的一丝淡淡体温,像是她一直将锦袍揣在怀里,等着他出关亲手交给自己。
一股暖意从心底涌起,罗征突然想起自己准备的惊喜,喉结微微滚动,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会嫌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