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戒。然后又掏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望着亭外的云海,心里清楚——师父们留下的从不止这些器物,更是让他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逆势变强的底气,是支撑他敢去挑战“二十年内突破准仙”这等近乎天堑之约的勇气。
而此刻,云层深处,两道身影正望着罗征的方向。“老袁,那剑匣里封印的玩意儿,咱俩费了多少年心思都搞不定,就这么塞给小征,这真的合适吗?”枪无名突然开口,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闷闷的,像被山间冷雾呛得发堵,眼神里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担忧。
袁天陵望着远方天际翻涌的云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旧玉牌,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那凶物的戾气,咱俩确实压不住。”话音刚落,他紧绷的嘴角却悄悄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渐渐漫上暖意——想起罗征闭关时,明明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袍,指节攥得泛白,却仍死死咬着牙运转功法,硬生生用《元灵诀》将蚀骨的戾气化为本用。他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但小征不一样,他是连生死都能嚼碎了咽下去的性子。只要给他机会成长……别说镇住那些凶剑,还有剑下镇压的恐怖存在,说不定,还能让它们反过来成了他的助力。”
枪无名听完,鼻子里轻哼一声,撇着嘴冲袁天陵比了个颠倒的大拇指,那模样瞧着满是不服气,可眼角的紧绷却悄悄松了,嘴角更是忍不住往上翘了翘。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别过脸,飞快地抬起袖角蹭了蹭眼角,动作又轻又快,像是怕被人撞见似的——可不能让这老东西看见自己这副动容的模样,不然准得被笑话好久。
山风卷着云海漫过两人的衣摆,袁天陵抬手将一枚泛着灵光的符篆捏碎,淡淡的光幕笼罩住身形:“走吧,不然被发现了就麻烦了。”枪无名应了一声,脚步却顿了顿,又回头望了眼罗征的方向,这才跟着袁天陵向着神界而去,只留下山风在原地呜咽,似在诉说未说尽的牵挂。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