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如果我猜的不错,卫叔叔现在已经带领着大军赶来京城了,而且他一定会联系罗家军和李家军的旧部,毕竟那些将士,大多都是曾与父亲出生入死的兄弟。”
袁天陵指尖捻着胡须,目光微动,仅在瞬间,三人便已置身于京城上空百丈处。脚下的皇城如同缩小的沙盘,纵横交错的街道像银线织就的脉络,清晰可见;远处的护城河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环绕着皇城。他目光向东望去,语气平淡地开口:“长临守将,卫凛?”
罗征用力点头,眸中泛起一丝暖意,仿佛透过层层空间,看到了那位义薄云天的卫叔叔正率军疾驰的模样:“正是卫叔叔。我父亲与他情同手足,当年一同从军,一同镇守边关,在战场上不知多少次在死人堆里互相拖着对方回来,这份情谊比亲兄弟还深。若不是东玄皇室设计陷害,以卫叔叔的战功与能力,恐怕此刻也不会只是一城之主,早就应封侯了。”
枪无名把玩着手中的枪杆,枪身上雕刻的龙纹在晨光中仿佛活了过来,鳞片闪烁着金色的光泽。他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对人性的审视:“玄侯境十境,八万重兵,听起来倒是不错。但你就不怕他坐拥大权后变心?这世间最经不起考验的便是人心,尤其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多少曾经亲密的兄弟情谊、血脉相连的父子亲情,最后都败在了‘权力’这两个字上,落得反目成仇的下场。”
“卫叔叔不会。”罗征语气笃定,眼神坚定得像是在说一件毋庸置疑的真理,没有丝毫犹豫,“我从小便认识卫叔叔,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他不是那种会被权力腐蚀的人,否则当年也不会拒绝皇室的拉拢,选择坚守长临城,守护一方百姓。”
他话音刚落,远处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滚滚而来,地面都随之微微震颤,连他们脚下的云层都似晃动了几分。那声音起初只是隐约可闻,如同远方的闷雷,转瞬便如怒涛拍岸,声势浩大,震得空气都在嗡嗡作响,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袁天陵抬眼望去,只见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弥漫,遮天蔽日,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灰色,隐约可见黑压压的军阵正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来,步伐整齐划一,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势。旗帜在晨光中猎猎作响,最前方的两面大旗尤为醒目——一面绣着苍劲有力的“罗”字,另一面是沉稳厚重的“李”字,在万军之中如同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彰显着曾经的荣光。
“还真让你小子说中了。”枪无名吹了声口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