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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陵摆了摆手,指尖还残留着输送灵力后的轻颤,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无奈——似在叹罗征此刻还惦记着承诺,随即眼底又浮出几分赞许,那抹笑意浅淡却真切,冲淡了些许苍白脸色:“先活下来再说吧。”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罗征依旧虚弱的模样上,语气不自觉放柔,像长辈叮嘱晚辈般细致:“你体内气血虽暂时稳住,但根基已伤得深了,经脉绝大多处都还有裂痕,丹田更是脆弱得像薄冰,若不花时间彻底调理,往后别说重新修炼,能不能保住这条命都难。”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见罗征听得认真,又补充道:“还有,你现在已是普通人,之前的修为全没了。若想恢复,得等伤彻底好透后才能重新开始修炼,而且必须一步一步来,半分都急不得,急了只会再伤根基,得不偿失。”话语间满是真切的关怀,连眉头都微微蹙着,似在替罗征担忧后续的路。
罗征听着,干裂的嘴唇缓缓勾起,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虽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却亮着光,那笑容没半分勉强,反倒透着股坦荡:“无妨。”他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字字清晰,“我知道袁前辈和枪前辈都是绝世强者,有你们在,我信我的伤一定能好。”
顿了顿,他垂眸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的手,又抬眼时,眸子里满是韧劲:“至于修为,没了就再练。从前能练起来,现在也能,只要命还在,就什么都不算输,一切都有希望。”那语气里的乐观,像冬日里的暖阳,没被眼前的困境压垮半分。
“你小子……”枪无名本还靠在一旁揉着发酸的胳膊,听到这话,顿时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在空旷的广场上荡开,像一阵风似的吹散了之前的沉重。他摇了摇头,看向罗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连带着语气都热络起来:“倒是个看得开的!不钻牛角尖,这点不错,比许多人强多了!”
风还在吹,却没了之前的凛冽,反倒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拂过几人的衣摆。罗征望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心中那股重燃的火焰愈发旺盛——他知道,这场生死劫已过,新的征程,很快就要开始了。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