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地输送灵力,碧绿色光芒在他指尖流转不息,额前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脸颊上,握着罗征后心的手因持续输出灵力而微微泛白;枪无名满头大汗,指尖金芒不断注入本源枪魂,两人都沉浸在救人的专注中,连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见两人没有异样,小小又低下头,用衣袖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罗征脖颈间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弄疼他,眼眶却不自觉泛红,泪珠在睫毛上打转。
袁天陵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紧绷的脸颊滑落,滴在深色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维持这道灵力洪流显然耗费极大心神,他的脸色比之前苍白几分,握着罗征后心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间的碧光却丝毫未减。他紧盯着罗征的脸,看着他脸上如老树皮般紧绷的褶皱渐渐舒展,眼窝凹陷似乎也浅了些,原本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才终于松了口气,沉声道:“这小子的本源之力果然奇特,寻常人这般燃烧气血早已化为飞灰,他竟还能吊着最后一口气。经脉虽全部受损,却有一股韧性在自行修复,实属罕见。”
说话时,他的灵力输出丝毫未减,碧绿色光芒在指尖流转,如同有生命般涌入罗征体内,顺着气血运行轨迹,精准滋养着破损脉络,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枪无名专心致志的控制着本源枪魂,枪身因灵力灌注而微微震动,发出细微嗡鸣;一手快速捻诀,指尖金光闪烁如细碎星辰,不断注入枪身。可随着时间推移,他见金色长枪上的光芒愈发黯淡,枪身甚至微微颤抖,像是不堪重负,忍不住咋舌:“光是稳住他的丹田就快耗尽我半杆枪魂,这小子体内的窟窿到底有多大?怎么跟个无底洞似的,吸起灵力来没完没了?”
话虽带着抱怨,他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指尖金芒愈发密集,不断注入枪身,再顺着枪尖源源不断送入罗征体内。他能清晰感觉到枪魂与罗征丹田间的联系——那丹田像是干涸已久的汪洋,贪婪吸纳着每一缕金光,每一次吸纳都让枪魂发出轻微震颤,仿佛为失去的力量悲鸣,可当感受到气海在金光滋养下渐渐充盈时,枪魂又透出一丝欣慰波动,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连他自己的气息都与罗征的气息渐渐交融。
就在这时,罗征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蝶翼拂过水面,带起细微涟漪,眼睫上的血珠随之滚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点红痕。他眼皮底下的猩红火苗,不再是濒死般的微弱摇曳,反而像被添了柴薪,隐隐透出几分韧劲,跳动得愈发沉稳有力。他干裂的嘴唇动

